徐鹏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疯了。
这货又要开始忽悠人了。
这娱乐圈的泥石流。
怕是要把学术圈也给冲垮了。
“忽悠教导主任这事儿急不得。”
那可是个老顽固,不是光靠钱就能砸晕的。
得让他看到一种名为“学术追求”的诱饵。
而且《仙剑》这种大制作,光特效就得烧掉个天文数字。
手里这点还没下来的票房分账,倒是不着急。
再赚一笔!
到时候全砸进去!
砸一个大的!
“咱们得先把那个‘情侣粉碎机’给整出来。”
苏晨站起身,走到衣架旁把那件还没干透的睡袍扔进脏衣篓。
徐鹏还在那琢磨“科学修仙”的可行性。
听到这话,脑子终于转回了正轨。
“也是。”
“《消失的她》我都筹备得差不多了。”
徐鹏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平板,划拉了两下。
“取景地就在山亚。”
“那边我都联系好了,有一座孤岛上的灯塔,还有那边的潜水俱乐部。”
“特别是那个海底星空的场景。”
徐鹏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表情。
“实地我也去看了。”
“那笼子看着真挺渗人的。”
“要是真把人关进去,这就是个铁棺材。”
苏晨正在换衣服,听到“铁棺材”三个字,心情莫名的愉悦。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他套上一件花里胡哨的海岛风衬衫,甚至还骚包地把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
“渗人就对了。”
“不渗人怎么能叫‘治愈’?”
“既然前期工作都搞定了,那公司这边我也打好招呼了。”
姜姜和苏甜那俩丫头现在已经练出来了。
只要苏晨不把公司大楼点了,这俩人基本能把所有烂摊子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明天一早,飞山亚。”
苏晨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吹了个口哨。
“也是时候去见见咱们那位‘带资进组’的金主了。”
“希望能给他一个难忘的夏天。”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机场的通道里,三个戴着墨镜,把帽檐压得极低的男人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
三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山亚凤凰机场。
刚出舱门。
一股裹挟着海盐味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那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瞬间把人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给堵死了。
“这鬼天气。”
徐鹏抹了一把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的汗,扯了扯粘在身上的t恤。
“这就是所谓的浪漫之都?”
“我看是桑拿之都吧?”
王烈倒是无所谓。
他常年在竖店拍戏,大夏天穿着几十斤的盔甲演死尸都熬过来了。
这点热度对他来说就是洒洒水。
只有苏晨。
他戴着那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手里拿着个小风扇对着脖子狂吹。
一脸的惬意。
仿佛他不是来工作的,是来度假的。
“徐导,这就是你不懂了。”
“高温才能让人意乱情迷。”
“才能让人脑子发热,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决定。”
“比如”
苏晨指了指接机口那个人群最密集,尖叫声最大的地方。
“你看。”
“那不就是咱们那个脑子发热的金主吗?”
顺着苏晨的手指看过去。
徐鹏和王烈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接机口最显眼的位置。
停着一辆骚包到了极点的粉红色敞篷跑车。
车身在阳光下反光,差点把人的钛合金狗眼给闪瞎。
而车旁。
靠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甚至还在胸口别了一朵红玫瑰的男人。
那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手里还举着一块巨大的led灯牌。
上面滚动播放着一行闪瞎眼的红字:【恭迎晨晨剧组莅临!】
那中间明显的停顿。
那要把“晨晨”两个字刻进dna里的执着。
除了陆恒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还能是谁?
“我不想过去了。”
徐鹏捂着脸,转身就想往回走。
“太丢人了。”
“真的。”
“我宁愿在这个机场待到破产,也不想坐那辆粉红色的车。”
苏晨却一把拽住了他的后领子。
笑得肩膀都在抖。
“别啊老徐。”
“人家这是诚意。”
“投了那么多钱。”
“哪怕他是开着拖拉机来的,咱们也得笑着坐上去。”
苏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