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分食的饴糖,又像阿琉总爱摘来泡茶的干桂花,甜得缥缈,甜得让人想落泪。
血涌了出来。
不是喷溅而出,是缓慢地、粘稠地沁出,颜色暗红近黑,在空中凝成一颗硕大的血珠,悬停片刻,忽地坠向水池。
满池白荷,瞬间尽染绛红!
不是从根茎向上浸染,是花瓣自行变色,从惨白转为深绯,再转为暗紫,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红中透黑的色泽。花苞齐齐绽放,花心深处,竟生出一张张微缩的唇——唇形娇小,色泽鲜红,随着水波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诉说,又像在贪婪地啜饮这饱含魂血的浆液。
胭脂娘子走到池边,以一只白瓷盂舀起半盏池水,又将第一夜取得的淡青泪珠投入水中。泪珠入水即化,盂中水色渐转深紫,像暴雨前堆积的晚霞,浓得化不开,透着神秘的光泽。
“第二味,成了。”她轻摇瓷盂,紫水荡漾,映出阿瓷惨白如纸的脸,和她眼中从未动摇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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