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教你处理这些不听话的东西。”这句话明明是疑问句,从老者的嘴里说出来,声音里的冷意让蛇窟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不听话的东西,不止是指倒在地上的看守,还意有所指其他人。
“知道,师傅。”低眉的楚苓不敢去看老者眼里的凛冽,只能俯首应是。
张奉天扫了一眼一身破烂的楚苓,丢下一句:“把自己收拾干净,我会让人过来替你,在大业面前,你的那些儿女情长都给我放到一边去。”告诫的话语似蛇吐信子在耳边徘徊。
“是,师傅。”
在那道暗影离开蛇窟后,楚苓才有了喘口气的感觉。
坐着的楚苓慢慢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她的脚旁。
在她脚边的是看守刚刚送来的饭菜,无声地见证了一条生命的消亡。
这点施舍不足以平息她心里的悲凉,她亦不需要。
楚苓抬脚走出牢门,破碎的长裙在杂草丛生的地面拖过,拂过白嫩的馒头,也拂过看守的头颅,最后归于暗影。
而这里的一切痕迹自有人来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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