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当时的血脉已经初步觉醒。”张明月放下茶杯,摊开手掌,那团金色的稳态力场再次浮现,比昨晚更加凝实、稳定,“我无法隐藏。而你,妹妹,你的天赋沉睡得更深,更深深到连守护者的检测设备都几乎无法察觉。他们认为,这样你可以真正地‘消失’,以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平安长大。”
她握拳,金光消散。
“但他们错了。”张明月的表情冷了下来,“‘黯影星尘’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部分守护者的基因数据库。他们开始在全银河范围内筛查可能的后裔。三年前,他们锁定了几个疑似目标——其中就包括你。”
张甜甜想起大学时期那次莫名其妙的“全身体检”,说是联邦教育部的福利项目。她还吐槽过采血采得太多。
“所以他们早就”
“早就盯上你了。”张明月点头,“所以我必须加快动作。我安排了一系列‘巧合’:让你和柳星哲进入同一所大学,分配到同一个实习项目,接到tb-3星的任务我需要在‘黯影星尘’动手之前,先让你觉醒,让你回到我身边。”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张甜甜感到一阵寒意。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甚至和柳星哲的相遇可能都是被设计好的轨道。
“那你为什么不在tb-3星直接接我?”她问,“为什么要等我们被追杀,差点死掉?”
“因为我在等星哲也觉醒。”张明月说,“柳氏的血脉同样重要。而且,你们需要经历一些危机,才能真正理解自己的力量有多么重要。温室里的花朵,承受不了接下来的风暴。”
她说得冷静,理智,甚至残酷。
但张甜甜无法反驳。如果她没有在生死关头激发稳态力场,没有在绝望中学会控制它,她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被抓走了。
“那柳星哲呢?”她看向还在熟睡的某人,“他的家人”
“柳氏的情况更复杂。”张明月压低声音,“他的父亲是知道的,但为了保护他,选择了隐瞒,甚至伪造了死亡。柳星哲一直以为父亲是普通的矿难遇难者。但实际上,他父亲现在还活着,在另一个避难所。”
张甜甜睁大眼睛:“他还活着?”
“守护者的血脉没那么容易断绝。”张明月站起身,“但这些事,等星哲醒来后,由他自己决定是否想知道。现在——”
她拍了拍手。
柳星哲像触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谁?!怎么了?!”
“起床了,学员。”张明月恢复了她那种略带疏离的、教官般的语气,“今天是你们的第一堂训练课。洗漱,换衣服,二十分钟后到训练区集合。”
她指了指墙边的衣柜——昨晚还是空的,现在挂着几套和他们身材相符的训练服。
“哦,对了。”走到门口时,张明月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忘了说,‘静谧港湾’的模拟重力是可调的。。祝你们适应愉快。”
门滑上。
柳星哲呆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神迷茫:“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更可怕的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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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区位于空间站的下层,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墙壁、地板、天花板都覆盖着银白色的吸能材料,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整个空间没有任何器械,空旷得令人不安。
张明月已经在中央等候。她换上了更正式的训练装束,腰间挂着一个类似控制器的设备。
辰也在,站在角落的观察台后,面前悬浮着数个数据屏幕。他对张甜甜和柳星哲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首先,基础测试。”张明月没有废话,“我需要知道你们目前能力的极限和稳定度。甜甜,你先来。走到场地中央,尝试激发稳态力场,最大范围,最大强度,维持三十秒。”
张甜甜照做。她走到中央,站定,深呼吸。
集中精神。想象稳定,想象固定,想象一切都在应有的位置——
金色的光晕从她身体表面浮现,向外扩散。起初很顺利,光圈扩大到半径五米左右,光芒凝实,内部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厚重”。
但到了第八米,她开始感到吃力。不是体力消耗,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枯竭感”,像是大脑的某个区域在报警。光圈扩张的速度变慢,边缘开始波动、模糊。
“继续。”张明月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突破极限。”
张甜甜咬紧牙关,试图压榨出更多力量。星钥不在手中,但她能感觉到胸口——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呼应,在发热。是血脉的共鸣?
光圈猛地向外一冲,达到了半径十米。
然后瞬间崩溃。
金光如破碎的玻璃般四散,张甜甜腿一软,单膝跪地,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吸能地面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记录。”张明月对辰说,“初始稳定范围:五米。极限爆发范围:十米。持续时间:十二秒。崩溃后恢复时间:待测。”
她又看向张甜甜:“感觉如何?”
“像跑了全程马拉松。”张甜甜喘着气,“而且是用脑子跑的。”
“正常。稳态力场消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