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管纹路若隐若现。她想起刚才在厨房,那股失控的力量,还有擀面杖断裂的脆响。
“我我能行吗?”她小声问。
“不行也得行。”林敬波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不是普通孩子,你是林家的女儿,是‘蛟龙’的传人。这条路,从你接过那枚铜钱钥匙起,就注定要走下去。”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香炉里线香燃烧的细微声响。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在青砖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许久,林凛抬起头,眼中有了决断:“依公,三表婶,教我。”
林敬波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心疼:“好。那咱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学怎么用针。”
他取出那套“烧山火针法”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敖广的龙力属阴寒,要用阳热的针法来制衡。今天先学第一式——‘引阳入海’。”
陈鸣褪去外衣,露出后背。她的脊椎两侧,有两道明显的蓝色纹路,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
“这是当年矿脉事故留下的,”她平静地说,“二十年来,全靠敬波叔用针法疏导,才没让能量暴走。你看好了,这第一针,要扎在‘大椎穴’”
林凛屏住呼吸,看着林敬波下针。银针刺入的瞬间,陈鸣背上的蓝色纹路突然亮起,像两条发光的河流在皮肤下奔涌。但随着林敬波手指捻动针尾,那些蓝光渐渐平息,最终缩回脊椎深处。
“看清了吗?”林敬波起针,针尖带出一滴深蓝色的血珠,“要快、准、稳。针入三分即止,多一分伤经,少一分无效。”
林凛接过银针,手在微微发抖。她不是怕扎针,是怕控制不住那股龙力。
“别怕,”陈鸣转过身,握住她的手,“想着你要救的人。想着那些被敖广残害的生灵,想着你太姑奶奶,想着你自己。”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