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眨眼间完成,丝毫没有能抓住的空隙…
眼下,她的流氓鳄虽空有一身蛮力和新领悟的感知,却在对方这种高速、精准、控制与打击兼备的战术面前,显得异常笨拙和被动。
在受到了如同被戏耍一般的压制后,大鳄鱼愤怒地挥舞着利爪,试图抓住那只如同鬼魅般穿梭的狙射树枭,却总是慢了一步,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承受攻击,爆发出无能狂怒。
很快那层厚厚的鳞甲上,开始在对方的袭扰中不断增添新的伤痕。
局势,从开场就陷入了一面倒的压制。
场边围观的人群中,议论声渐渐变大。
“搞什么啊!?”
那个朱橘学院的脏辫少女毫不客气地大声嘲讽,打破了场地的寂静,她指着场上被动挨打的流氓鳄,“那个长头发的让我们等半天,就为了看这种程度的表演?她的鳄鱼是来搞笑的吗?连碰都碰不到一下?”
“不…也不能全怪她吧?” 她旁边梳着马尾的同伴稍微客观一些,但语气也带着无法遮掩的失望,“应该是狙射树枭那边的攻势太强了,对战的节奏完全被对方给掌握了。那个叫叶澜的训练家,好强…”
“那也太无聊了吧!” 脏辫少女嗤之以鼻,“连个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好歹拼上去,哪怕用牙齿咬中一下啊!这样单方面挨打有什么看头?”
也是在阵阵并不友善的嘘声和质疑声中,脏辫少女忽然发现,身旁那位将部分长发挑染成紫色的同伴———赫柏,她那双平静的眼睛并非盯着占据绝对上风的狙射树枭,而是一瞬不瞬地锁定着那个看似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原地愤怒咆哮的流氓鳄,表情异常专注,仿佛在观察着什么极易被忽略的细节。
“怎么了?赫柏?” 脏辫少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不解地问道,“你在看那只笨重的大鳄鱼干什么?它输定了啊。”
赫柏的目光没有丝毫移动,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捕捉着某种极其微弱、不同于表面战局的信息。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带着一丝不确定的低沉嗓音缓缓开口:
“…嗯,搞不好…”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
“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只流氓鳄…它好像…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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