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包好,塞回衣领。远处,鸡鸣第一声响起,天快亮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提着药箱走向暂居的小院。明天,我会以游医身份再去茶馆,打听最近有没有人突然失语、夜啼或梦见红嫁衣——这些都是怨气附体的前兆。
但就在我抬脚要走时,眼角忽然扫到药箱内壁那道细缝。
红线不见了。
我以为是净灵火烧断了它。
可当我伸手去摸,指尖却触到一点湿意。
低头看去,缝隙深处,一滴暗红正缓缓渗出,顺着木纹滑落,滴在箱底铺着的干草上,无声无息。
我慢慢合上箱子。
天光微亮,照在脸上,不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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