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感激,对着白浪说道:“嗯,小浪啊,不用对我这么客气,说起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是你救了小青,要是没有你,小青这次恐怕很难全身而退,甚至会有生命危险,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还没来得及当面好好跟你说声谢谢,今天,我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谢谢你。”
她说着,还对着白浪微微欠了欠身,神色十分郑重。
白浪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巫医前辈,不必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小青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而且,我也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实在当不起前辈这么重的感谢。”
在他心里,小青不仅是他的朋友,更是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一同经历了很多危险,早已生出深厚的情谊。
救小青,对他而言,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巫医娘看着白浪,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赞赏,语气温柔地说道:“小青能认识你,能跟你做朋友,我真为她感到高兴。你是个好孩子,正直、勇敢、有担当,以后,小青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困难,还请你多担待,多帮忙。”
她就像小青的亲长辈一般,满心都是为小青着想,看着小青能交到白浪这样的朋友,她打心底里感到欣慰。
白浪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前辈放心,我一定会的。小青是我的朋友,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尽力帮忙,不会让她受委屈,也不会让她再遇到危险。而且,小青性子爽朗,心地善良,也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能认识小青,认识前辈,也是我的荣幸。”
看着白浪和巫医娘相互说着客套的话,语气恭敬,神色郑重,一旁的小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巫医娘的胳膊,撒娇道:“哎呀,你们在说什么呀,干嘛都这么见外啊?白浪是我的朋友,巫医娘你是我的长辈,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说这些客套话,多没意思啊。”
她说着,还轻轻摇了摇巫医娘的胳膊,脸上露出几分娇嗔,模样可爱极了。
巫医娘看着小青撒娇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青的头发,语气温柔,带着几分溺爱的责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你啊,就知道撒娇,我就是想跟小浪说声谢谢而已,要是没有人家,现在你哪里还能这么轻松地站在这里,还能跟我撒娇?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一点,不要再这么鲁莽了,免得再遇到危险,让我担心。”
她想起之前小青遇到的危险,心里就一阵后怕,那段时间,她日夜牵挂,茶饭不思。
直到得知小青被白浪救了,她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所以,她打心底里感激白浪,也格外担心小青以后再遇到危险,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叮嘱她,让她做事小心一些。
小青感受到巫医娘眼底的担心与疼爱,脸上的娇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乖巧,她轻轻点了点头,拉着巫医娘的胳膊,语气软软地说道:“哎呀,我知道啦,巫医娘,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不会再鲁莽了,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你就放心吧。”
她知道,巫医娘是为了她好,所以,她也会乖乖听话,以后做事,一定会三思而后行,不再像以前那样鲁莽冲动。
白浪看着两人温馨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只见太阳已经渐渐升高。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变得愈发刺眼,显然,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坚定地说道:“巫医前辈,小青,时候也不早了,路途遥远,咱们也早点出发吧,争取能多赶一段路程,也好早日到达各自的目的地。”
巫医娘和小青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齐声应道:“嗯。”
几人纷纷从石头上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行囊,检查了一下水囊和干粮,确认没有遗漏什么东西之后,便一同踏上了赶路的路程。
这一次,小青走在中间,一边陪着巫医娘,一边时不时地和白浪、苟富贵、吴相忘聊天。
原本寂静的山路,因为有了小青的陪伴,渐渐变得热闹起来,也不再那么乏味。
这里依旧属于苗疆内部,他们所走的山路,都是平日里各个寨子之间相互来往的道路。
虽然依旧崎岖陡峭,布满了碎石和落叶,但好在有路可循,并不是在杂草丛生、荒无人烟的丛林里行走,省去了很多麻烦,也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山路两旁,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但很多都是白浪、苟富贵和吴相忘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只生长在苗疆的十分神奇的植物。
小青从小在苗疆长大,对这些植物十分熟悉。
她看着白浪三人好奇的目光,主动开口,耐心地给他们讲解着一路上所遇到的那些神奇植物。
“你们看,这种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叫做紫河车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