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平稳,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止。
他盯着虞笙,眼神复杂得像调色盘。
虞笙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一边继续输送精神力,一边小声念叨:“对不起对不起,以前是我脑子秀逗,让你受苦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你看你这么帅的一匹白狼,把自己抓成这样多可惜。这皮毛多漂亮啊,等养好了肯定更帅……”
银狼:……
这人脑子没毛病吧?
但很奇怪,他不想挣脱女人温柔的束缚。
不是因为没力气,而是……这种被柔软抱着的感觉,太陌生了。
从没有人这样抱过他,从没有人这样心疼过他。
他是白狼家族的继承人,从小就被告知要坚强,要独立,要扛得住一切。
因为等级高,精神力暴走是常态,自己忍着熬着过去就行,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可这个女人的怀抱……很暖。
女人还在小声念叨:“你身上好多伤,等会儿我给你处理。我那边有最好的药,现在都给你用,不会留疤的!你以后别这样自残了,多疼啊。疼就叫我,我给你安抚,我以后天天给你安抚……”
只要你让我撸毛就行。
这句话虞笙在心里小声补充道。
银狼的耳朵动了动。
他垂下头,把脸埋进厚厚的肉垫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虞笙感觉到他的动作,心里一喜:这是不抗拒她了?
【宿主,要死要死了,男神耳朵红了!啊啊啊萌死统了!哦莫哦莫!男神人形也帅的嘞!】
虞笙:嗯???人形?
她低头一看,怀里哪还有狼?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银发凌乱,灰眸半阖,苍白的面容上还沾着血迹。
他就这么靠在她怀里,明明应该尴尬得要死,却硬撑着冷峻的脸。
但耳朵却出卖了他,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虾。
虞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小狼,有点意思。
“能动吗?”她问。
战北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想站起来,却因失血过多晃了晃。
虞笙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把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阿溟,别逞强,我扶着你。”
战北冥低头看她,眼神复杂,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虞笙扶着人慢慢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先去我那边,我给你上药。然后吃饭,你流了这么多血得补补。今天先好好休息……”
“够了。”战北冥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三公主,你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虞笙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这男人即使在虚弱状态下,也硬撑着站直,灰眸里带着审视和戒备,还有一种“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讽刺。
虞笙没生气,反而认真地迎上他的目光:“战北冥,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我认。但以后不会了。我不求你现在就信,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战北冥盯着虞笙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清澈,清澈得能倒映出他的影子。
只是没有了以前那种恶毒的戏谑,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一种……坦然的真诚。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移开目光,语气生硬且冷淡:“随你。”
但被虞笙扶着的那只手,悄悄收紧了一点。
虞笙心里暗笑。
嘴硬是吧?
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宿主,另外两个男神怎么办啊?翡星绫现在还被你关在地牢,祈幽玄被派去边境三个月没消息了。】
虞笙脚步一顿。
对哦,她貌似还有两个老公!!
她看向战北冥,语气有些不确定问道:“阿绫为什么会被关地牢?”
战北冥看了她一眼,语气更冷了:“因为他不肯对公主笑。”
虞笙:……
原身你是真行啊。
就因为人家不对你笑,就把人关地牢?
神经病吧!
虞笙在心里默默问候了原身八辈祖宗,咽了咽喉咙,小声继续发问:“那,那幽玄呢?”
“呵!不是公主你说他碍眼,派去边境剿匪了。”
战北冥的声音里带着讽刺,“公主是不是忘了,边境的匪患早就在一个月前就平了?白虎族长人现在在哪,没人知道。”
虞笙深吸一口气。
好,很好,非常好!
原身留下的烂摊子,一个比一个大。
但她虞笙是什么人?
既然穿了,就得负责到底。
“抱歉,我做下的错事,我会自己弥补,你先好好疗伤,”她对战北冥说,“我会去地牢把阿绫放出来,再去找幽玄。”
战北冥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虞笙没注意他的目光,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
地牢的老公得先放出来,生病发烧就麻烦了。
边境那个老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