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招摇过市,万一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或是冲撞了哪位贵人,岂不是给爷添乱吗?”
她抬起眼,眸光盈盈地望着他,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点点小得意。
“所以呀,妾身就想了这么个笨法子,用些草药混着脂粉,把脸色弄得难看些,普通些,这样就能少惹些注目,也省得爷为妾身操心。
您说,妾身是不是很聪明?很为您着想?”
胤禛听着她这番歪理,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写着“快夸我”三个字,心头那点残存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好笑。
他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女人,无不是绞尽脑汁打扮自己,以求在他或是更高地位的人面前博得青睐。
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为了不惹麻烦,如此费尽心机地把自己往丑里扮。
这理由……荒谬,却又透着点她独有的能气死人的道理。
他伸手,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无奈道:“胡闹!真是……胡闹!”语气里却已带上了明显的纵容。
虞笙捂着额头,嘟囔道:“哪里胡闹了嘛……妾身这可是为了爷的清静着想。”
她晃着他的胳膊,“爷,您可不许嫌弃妾身现在这样子,在您心里,妾身必须永远都是最美的小仙女才行!”
“小仙女?”胤禛被她这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词逗得终于绷不住。
他低笑出声,摇了摇头,“哪有你这样……往自己脸上抹泥巴的小仙女?”
话虽如此,他看着眼前人娇俏灵动的模样,想着她这番看似幼稚却隐含细腻心思的举动,心中只觉得无比熨帖。
她并非不懂这世道的规则,却选择了用一种最笨拙也最纯粹的方式,来维护他,也保护自己。
这份心意,远比那些刻意的讨好和妩媚,更让他心动。
他揽住她的肩,将人带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冽香气,低声道:“以后不必如此。有爷在,无人敢找你麻烦。”
虞笙依偎在他怀里,唇角悄悄扬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苏培盛早在虞笙开始洗脸时,就识趣地背过了身去。
此刻听着身后爷明显缓和甚至带着笑意的声音,心里默默给舒穆禄格格竖了个大拇指。
这位格格,哄爷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
偏生还每次都能搔到爷的痒处。
贝勒爷怕是连自己都没发现,他习惯沉郁的脸,在面对舒穆禄格格的时候,总会不自觉柔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