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散酒会的喧嚣。
“今天很开心?”沈听澜低头问她,街灯在他眼中洒下细碎光芒。
“嗯,”虞笙点头,靠在他臂弯里。“看到那么多不同的美,很有启发。尤其那件兰花旗袍,让我想起沈伯伯书房那幅画。”
“父亲若知道他的画意这样被理解再现,定会欣慰。”沈听澜握紧她的手。“你今天很美,美得让整个巴黎都黯然失色。”
男人眼神炙热,赞美直接真诚,让虞笙耳根微热。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身后是夜色中沉默的罗浮宫玻璃金字塔。
“沈听澜,”她仰头看着他,眼眸亮如星辰,“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也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可以安心站在任何光芒之下,因为我知道,你会永远在我身后。”
无论在澹园的舞台,还是塞纳河畔。
无论在发布会风口浪尖,还是今夜星光熠熠的名利场。
他始终站在那里,成为她她最坚实的后盾和最温暖的归处。
沈听澜深深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意,心中激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俯身,将一个轻柔珍重的吻印在她额头,如同骑士向女王宣誓效忠。
“我的荣幸。”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承诺的郑重。
巴黎夜空星河低垂,见证这份跨越东西方的深情。
虞笙知道,她的世界因他而无限宽广,他的世界也因她,充满艺术光华与生命温度。
回程飞机上,虞笙翻看着秀场拍摄的照片,那些融合东西方美学的设计,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我想把这次见闻融入新编的剧目里。”她轻声说,目光仍停留在平板电脑上。“传统水袖的动感,与现代剪裁的静态美,这种对比很有戏剧张力。”
沈听澜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侧头看她。
她说话时眼睛发亮,那是创作灵感迸发时的光芒。
他最爱看她这般模样。
“需要我帮你联系面料供应商吗?或者找些欧洲戏剧服装的资料?”
虞笙摇头,终于抬眼看他,笑意盈盈:“先不用。让我自己琢磨一段时间,有些想法还需要时间去沉淀。”
“好。”他简单应道,重新拿起杂志,却未曾翻页,只是静静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虞笙关掉平板,轻轻靠向他肩头。
“累了吗?”他揉着虞笙的长发问道,平缓的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有点。但心里很满,”她闭上眼睛,“像塞纳河的水,看着平静,底下却有无数流动的光。”
沈听澜闻言微笑,也只有艺术家会这样比喻疲惫与满足。
让空乘送来毛毯,他接过,仔细为她盖好。
男人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贵瓷器,虞笙没有睁眼,只是唇角弯起浅浅弧度。
“沈听澜。”
“嗯?”
“巴黎之后,下一站去哪?”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沈听澜想了想,诚实回答:“下周得去纽约开会,为期三天,然后回京都处理积压的工作。”
他顿了顿,“你想去哪里吗?”
虞笙睁开眼,眸中带着狡黠:“随口问问,不过非遗中心下个月在京都有个交流展,邀我参加。大概一周。”
沈听澜立刻心领神会:“时间发我,我来安排。”
“不用太勉强,”虞笙说,声音渐低,“你最近已经陪我够多了。”
“没有勉强。”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这话太过直白,两人都静了片刻,然后又同时笑出声来。
“沈先生情话进步了。”虞笙调侃。
“虞老师调教有方!”他面不改色。
玩笑间,那些因身份、背景、过往而产生的微妙距离感,悄然消融。
他们只是彼此相爱的普通人,在万米高空,分享毛毯与时光。
回到京都,生活回归熟悉节奏,却又有些不同。
虞笙的非遗中心工作更忙了。
巴黎之行带来更多国际合作邀约,她每天穿梭于排练厅、会议室、国际视频会议间。
沈听澜的科技公司正值新品研发的关键期。
他常常加班到深夜,办公室的灯亮如白昼。
两人有时一天只见一面。清晨匆匆共进的早餐,或深夜一方归来时另一个半梦半醒的问候。
但这并未拉开距离,反而让相聚时光更显珍贵。
一个周五傍晚,虞笙难得提前结束工作。
她买了菜,回到沈听澜的公寓,如今她也常驻于此。
今天她打算做一顿简单的家常饭。
切菜时,她想起母亲曾说的话:“过日子不是靠惊天动地,是靠这些细碎平常。”
门锁转动时,汤刚煲好。
沈听澜走进来,略带疲惫,却在闻到食物香气时舒展眉头。
“今天这么早?”他放下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