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自己下午碰的钉子，气得脸都歪了，狠狠摔下筷子：“不就是说了几句漂亮话嘛，瞎猫碰上死耗子。”
周婉看着女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心里却第一次对这两个女儿的能力，有了些模糊的比较。
接下来的几天，虞氏项目组根据虞笙提供的思路，疯狂加班修改方案。虞建宏甚至亲自盯着，将活化传承与沉浸式体验作为新方案的核心亮点，详细规划了非遗大师驻场计划、沉浸式戏剧开发、定制化文化课程等一系列具体内容。
新方案完成后，虽然心里还是没底，虞建宏还是硬着头皮再次递交给了顾氏项目组。
这一次，对方的反应截然不同。
负责对接的经理很快打来电话，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客气敷衍，而是带着明显的兴趣和惊讶。
“虞总，你们这个新方案……有点意思啊！尤其是这个文化活化的理念和沉浸式体验的模块设计，非常新颖！我们内部讨论了一下，觉得很有探讨的价值。这样，我们顾总下周一会亲自过目一批最终候选方案，届时可能会请相关企业来做简短陈述，请你们做好准备。”
虞建宏挂断电话，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虽然还没最终确定，但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得到如此正面且具体的回应！甚至有机会到顾砚尘面前陈述。
他猛地想起这一切的起点，是因为小女儿那天晚饭桌上不经意的一番话。
他走出书房，看到刚练舞回来、额角还带着汗水的虞笙，语气复杂又难掩激动：“笙笙，你上次说的那个点子……顾氏那边很感兴趣，下周一可能要我们去陈述。”
虞笙用毛巾擦着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欣喜：“真的吗？那太好了爸爸。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能帮上忙。”
她的反应自然又谦逊，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的样子。
虞建宏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刚找回来的大女儿，或许远比他想象中，要更加不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下周一，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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