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美味饭菜的餐盘,不如说我殷切盼望的是餐盘右上角那一碗浓浓的鸡汤。
我需要汤!无论什么汤,只要能解救我的舌头!
人头医生刚一把餐盘放下,我就迫不及待地端起鸡汤“痛饮”!实际上是偷偷把剩下的药丸吐在了汤里。
我的舌头,真的要被苦得没有任何知觉了!
眼看着药丸在冒着热气的鸡汤里被迅速融化,我这才装模作样移开汤碗,装作一副被烫到的样子,又连抽了好多餐巾纸,胡乱往嘴里塞。
“烫烫烫烫烫!”
混合了药末的口水也彻底清理干净,我这才劫后余生般彻底松了口气。
我冲着y挑眉,“你应该也没吃那药吧?你又用了什么障眼法逃过的?”
她不说话,只肯定我前半句话。
她确实没吃。
这孩子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还讲究欲说还休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清楚?
“你是不能说,还是不想告诉我?”皱鼻子,“是后者的话就是小气鬼哦~”
y诡异地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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