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升又一次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这么多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便再次开口:
“时间真的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思静这里有我和欣语照看着。爸,您和妈也早点休息。”
刘海波点了点头:“嗯,你们也早点带思静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呢。”
杨秀清也连忙说:“是啊,景升,清雅,你们带着思静和悦宁回家吧,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苏清雅看了看熟睡的乔思静,又看了看疲惫的众人,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两位外婆、爸,妈,徐阿姨,朵儿姐,若溪妹妹,还有各位,我们先走了。”
“慢走,路上注意安全!”王文丽和徐母同时向他们招了招手。
杨景升抱着熟睡的乔思静,苏清雅牵着杨悦宁,和众人道别后,率先离开了刘海波家。
随后,林朵儿、张峰带着张欣悦,朱若溪、陈宇也相继告别离开。
王文丽和徐萍的母亲这两个老年人,也各自回到了她们的房间。
客厅里——
终于只剩下刘海波、徐萍、杨秀清和李向阳四人。
徐萍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长长地舒了口气。
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总算过去了,这一天,真是”
刘海波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都过去了,思静平安回来就好。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只是,景升他们以后的路,怕是不会那么平坦了。”
杨秀清也忧心忡忡地说:“是啊,胡清明和张莉跑了,还跟境外势力有关系,这可不是小事。希望景升能挺过去,希望林阳那孩子真能帮上忙。”
李向阳沉默着,眼神深邃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夜,依旧深沉,而围绕着杨家和海城船舶公司的那个巨大旋涡,似乎才刚刚开始缓缓转动,谁也不知道,它接下来会将所有人带向何方。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海城船舶公司的大楼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而围绕着它的风波,却远未平息。
杨景升开车将乔欣语和乔思静母女送回家后,领着妻子苏清雅和儿子杨悦宁回到了自己家里。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暖流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地板上,一切都还是离开时的模样,却又因为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变故,显得格外安宁和珍贵。
杨悦宁毕竟年纪小,刚才在刘海波家强撑着精神,此刻一沾到熟悉的环境,眼皮便再也抬不起来。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
苏清雅心疼地抱起儿子,轻声对杨景升说:“我先带悦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呢。”
杨景升点了点头。
看着妻子抱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杨景升才缓缓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一股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依旧翻腾着李向阳的分析、父亲的担忧、妹妹们的议论,以及林阳那张深不可测的脸。
胡清明、张莉、境外势力、林阳
这些名字和词语像一团团乱麻,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入眠。
他知道,李向阳说得对,他们已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而这漩涡的中心,似乎就是那个神秘的林阳。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决定接手海城船舶公司这个烂摊子,是不是一个错误。
但一想到思静熟睡的脸庞,想到公司里那些信任他的员工,他又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无论前方有多少风浪,他都必须咬紧牙关挺下去,为了家人,也为了肩上的责任。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而杨景升的心中,却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他不知道这场风暴何时才能平息,也不知道自己最终能否安然度过,但他明白,从明天开始,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挑战。
就在杨景升思绪万千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在寂静的客厅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号码陌生而突兀。
他的心猛地一跳,这个时间点的来电会是谁?难道是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略带沙哑的电子合成音,听不出男女老少:
“杨总,别来无恙。听说你女儿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
杨景升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对方不仅知道思静的事,还精准地找到了他的私人号码,显然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你是谁?想干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警惕和冰冷。
“呵呵”电子合成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杨总不必紧张,我们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妄图染指。海城船舶公司,水很深,小心被漩涡吞噬,连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