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先加固中城(中央属土),这便是 ' 治未病 ' 的攻守之道。
老者突然大笑,笑声震得鼎中香烟四散又重聚:\"好个 ' 攻守之道 '!三百年前,先祖与道家医仙论医至此,也说过 ' 医如守城,攻邪当如备寇,护正需若固垒 '!突然解下腰间的锦囊,倒出七枚骨片,每片都刻着不同的医案,\"这 ' 七星问 ',今日总算遇着能接得住的人了。
灵枢接过骨片,发现每片骨片的边缘都有个小缺口,七片合在一起,恰好组成个完整的人形,穴位处都嵌着细小的玉粒:\"这是墨家的 ' 骨诊七法 '!将骨片在阳光下转动,玉粒折射的光点在地上组成 \"传承\" 二字,\"老先生藏得好深,这才是真正的竞赛奖品吧?
老者捋着新长出的胡须,眼中满是欣慰:\"医道竞赛,比的从不是记性,而是悟性。指着台下的百姓,\"你看他们,有的记了药方,有的学了法子,这才是最好的答案。时竞赛台的青铜鼎突然发出龙吟,鼎中升起的香烟化作条青色巨龙,龙鳞上的纹路竟是由所有参赛者的号牌组成,盘旋三周后俯冲而下,融入灵枢和素问手中的骨片与玉佩之中。
展厅的烛火突然同时变绿,所有古籍的书页都反向翻动,露出背面用朱砂画的符。,能护典籍不遭虫蛀,却在今夜突然渗出黑色的汁液,在展台上汇成 \"盗\" 字。七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展台后,为首者的青铜匣敞开着,里面的丝线正自动编织,结成张微型的医道图谱,图谱的中心位置,空着个 \"七\" 字形状的缺口。
暮色中的灯谜区亮起琉璃灯,每个灯笼罩着的都不是普通的谜语,而是用青铜薄片剪成的人体器官 —— 心灯的灯芯是红色的朱砂,肾灯的底座刻着 \"先天之本\" 四字。灵枢摘下盏肺灯,灯罩突然化作只白鸽,嘴里衔着的纸条上写着 \"墨者守药,如守城池\",墨迹未干,像是刚写就的。
素问仰头看着灯笼,灯罩上的纹路是片稻田:\"《素问?太阴阳明论》说 ' 脾者土也,治中央 ',谜底该是 ' 五谷 ',只是不知他们藏了什么机关。伸手去摘,灯笼突然化作串谷穗,每粒谷子都刻着味健脾药 ——\"山药莲子 芡实\"
孩童们围着的走马灯突然停转,灯壁上的《黄帝内经》插画活了过来 —— 岐伯手中的青铜针化作条小蛇,钻入黄帝的袖口;雷公捧着的药篓里,跳出只背刻 \"墨\" 字的蟾蜍。最诡异的是那幅《本草图》,当归化作红衣女子,黄连变成青衣小童,两人绕着灯柱追逐,脚印在地上组成 \"七煞\" 而字,笔画里还蠕动着细小的药虫。
深夜的藏书阁里,弟子们编写的《医话新编》突然浮起,书页间的插画正在自动补全 —— 原本空白的 \"墨家医案\" 页,浮现出七个戴面具的医者,正在用矩尺测量药材;\"道家养生\" 篇里,彭祖的画像突然转身,露出与素问一模一样的眉眼,手中的拂尘丝绦上,系着枚五志佩的碎片,碎片上的 \"七\" 字正泛着微光。
灵枢抚摸着案上的活字印刷版,每个字模都刻着正反两面 —— 正面是楷书的药名,反面是墨家的机关图。赖其力者生,不赖其力者不生 ',\" 他转动 \"灸\" 字的字模,里面弹出卷羊皮,羊皮上的墨迹尚未干透,\"传承医道,既要守古法,也要变方式,就像这活字,能组千篇文。
一个年长的弟子捧着书稿进来,眉头紧锁:\"先生,这 ' 三焦 ' 的解释,用墨家 ' 水道论 ' 还是道家 ' 气海说 '?学生总觉说不透。枢指着活字板上的 \"焦\" 字:\"你看这字,上有火下有四点,本就是 ' 水火气 ' 三者合为一体,何不都写上,让读者自己体会?
素问正在批改弟子们的书稿,朱砂笔落下时,墨迹突然化作条赤色的线,在纸上游走成经络图。这篇《扁鹊见蔡桓公》的改写,\" 她指着其中一段描写,笔尖悬在纸上方寸处,\"将 ' 腠理 ' 解释成 ' 皮肤的铠甲 ',既合墨家 ' 备御 ' 之理,又通俗易懂。外突然飘来片桃花瓣,落在纸上化作个 \"七\" 字,字的笔画里嵌着细小的铜粒,与青铜书楼的铜屑同出一源。
藏书阁的梁上突然垂下七根丝线,线端系着的不是灯笼,而是七个微型青铜人,每个铜人都捧着不同的医书 ——《难经》《伤寒论》直到第七个,捧着的竟是片空白竹简,竹简边缘有个细小的缺口,与灵枢怀中骨片的形状严丝合缝。灵枢伸手去取,铜人突然炸裂,碎片在地上拼出 \"初七书祭\" 四字,旁边画着个打开的书匣,匣中露出半张人脸,额头的胎记与为首的黑衣人完全相同,胎记的纹路里还藏着串北斗七星的图案。
此时,藏书阁外传来阵阵书声,那是弟子们在夜读新编的医书,书声传入阁内,与铜人碎片碰撞出奇异的共鸣。书架上的古籍纷纷翻开,书页间飞出无数文字,在空中组成 \"医道传灯\" 四个大字,字的笔画里渗出金色的汁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