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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老祭司(1 / 14)

施旷站在门口如遭雷劈。

圣子,小风,老祭司。

那个孩子是他自己

这是施岩把他从实验室带出来的那天!

里面的人,就是冒死从神树抽取纯正生机来救他命的人。

施旷没有犹豫的跨过门槛走进了院子,吴邪赶紧跟上去,伸手想拉他一把,“阿旷,闯别人家的院子不好吧?”

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赶紧压低,“我知道你肯定有理由,但咱们还是得讲点礼貌。”

施旷挣开吴邪的手走向亮着灯的主屋,胖子从后面跟上来,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天真这么讲礼貌阿?鸦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去的你能拉的住?”

吴邪光着脚跟着走了进去,张启灵无声的跟在后面,施旷的感知一直落在厢房的窗户上,等到到了主屋外面的窗户停了下来,吴邪凑过来站在他旁边,也往窗户里面看。

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和里面那人说著什么,听不太清,不过好像焦急的在争辩什么。

男人停止说话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半晌后他走到桌边,自顾自的倒了杯水,端起来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的位置,刚好让开了一个角度,窗户的光线从角度穿进,正好照到坐着的人身上。

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满头银丝,白的像雪,一丝杂色都没有,整整齐齐的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别著,只不过老人的脸,一点都不像老人,没有皱纹和老年斑,下颌线条分明,五官轮廓清瘦。

他骨节分明的手正放在桌上,指尖按著一块龟甲,正在推演着。

施旷锁定那人,他就是老祭司。

老者低着头一直看着龟甲,嘴唇微微蠕动,念著什么,他指尖从龟甲上的纹路划过,纹路的颜色随着动作变深,慢慢晕开。

过了会儿,老者挥了一下手,动作像是在赶苍蝇,年轻男人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小风!把孩子抱过来!”年轻男人朝厢房不容置疑的喊道。

大家的注意也跟着男人的声音转向厢房,厢房那头传来噔噔的脚步声,小任风抱着团厚实的袍子跑出来,裹得严实的袍子里只露出婴儿的小截额头,他两只手把袍子拢在胸前。

年轻男人从他手里接过孩子,转身进了房间,小任风也跟了进去。

施旷几人又随着看向屋里,胖子感叹的抱着胸,“看不见咱们吗?感觉跟看舞台剧一样嘿!”

年轻男人把孩子放在床上,把裹着的袍子展开,重新又把袍子的边角折回来,盖住孩子的身体,一个没怎么带过孩子的人正在努力模仿带孩子的正确姿势。

老者从桌前站起来,踱步到床边,低头看着裹在粗布袍子里的婴儿,伸出右手,探摸著婴儿的脉搏。

他皱起眉头,换了一只手摸向婴儿的颈脖,按住左侧停止几秒,眉头皱的更紧。

“怎么了?”看着老祭司的神情,男人不解的问。

老人的手顺着婴儿的脖子往下摸,停在小孩肩膀处,捏住裹袍的边缘,轻轻往下拉开。

他将婴儿侧身,在婴儿的后颈,有个刺青,有指甲盖大小,形状是一颗深绿色的幼苗,这一幕刚好落入窗外四人的眼里。

施旷蓦然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没有感觉到什么。

屋内老者的食指按住幼苗刺青,向下一滑。

一瞬间,婴儿被刺激的肌肉一缩,从刺青位置开始,数根如大树根系一样的青色纹路刹那间沿着婴儿的背部蔓延开来,脊背为主根系,细支在婴儿白嫩的皮肤上面张牙舞爪的扩散,速度非常之快。

年轻男人脸色煞白,他错愕的看着老祭司,半天才发出声音,“这是?”

老者从腰间扯下一件银饰,在大拇指上用力一划,银饰边缘锋利,瞬间划破皮肤,血立刻涌出,他把流血的大拇指按在婴儿脖子上的幼苗刺青上,用力压住。

狂奔的野马被猛的勒住住了缰绳,刺青细纹往回收缩,不到三秒,树根纹路就消失饿无影无踪,婴儿的背又恢复了光滑白嫩,只剩下那颗嫩芽形状的刺青。

小任风一直站在旁边,手里早就准备好了手巾,看到老祭司的手指从婴儿脖子上拿开,他立刻上前,把手巾递过去,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老祭司接过手巾,把手指上的血擦干净,叹了口气。

他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婴儿,“造孽啊。”

“如何?”

“早夭之象,活不过几天了,等到那些树根彻底扎根全身,就是回天乏术。”

吴邪在外面分析,“咱们被带到这里,看到这些,是不是和屋内的几人有关?”

“胖爷觉得,这孩子定是关键!鸦爷你说呢?”

胖子侧头看向施旷,他正按著脖子愣愣的看着窗内,“鸦爷?咋了?落枕了?”

“没事。”施旷若无其事的放下手,“继续看。”

“那还救吗?”小任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婴儿,眼睛里有一丝不忍。

婴儿的脸皱巴巴的,皮肤还有点发黄,说不上好看,但小任风觉得他很可爱。

老祭司转过身,看着小任风,伸手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慢慢滑下来温柔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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