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至於暴露!!
“小殿下,娘娘有请,还请走一趟吧。
宫外,有传唤者清亮的嗓音响起,以至於杨广骤然见有些克制不住的慌乱。
他豁然起身,转头欲走。
那厢却已经破门而入,几个侍卫衝进来,不管不顾的夹著他把他往外拉。
“你们要干什么!?我堂堂皇子,尔等敢如此冒犯!!”
杨广怒极的挣扎了几下,但显然此时没人会听他多言。
“这些不知所谓的后世子孙只不过胡言乱语!!就算是真的,我也还是父皇的儿子,母后再怎么厌弃,尔等还敢对皇子无礼么?!!”
“放开!!我让你们放开!!”
宫中。
杨坚翻来覆去的看著天幕,周遭的杂乱仿佛未入他耳一般。
看了许久,他倏忽有些茫然,耳中一阵嗡鸣。
“『酒池肉林』若是个寻常王爷,怎至於以商紂王作比?”
而且商紂王的奢靡程度都甘拜下风?!!
一生节俭的杨坚眼前几乎一黑,摇摇欲坠的扶住了桌子。
真是好高的评价!!
对於勤政节俭的开国皇帝来说,亲儿子这一代就有本事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
杨坚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愿,也不敢承认。
天幕画面悠悠然转过。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有了杨广这么个正面表率,更让独孤伽罗对太子杨勇厌弃至极。
甚至於,升起了废太子另立的念头。
杨坚得知了独孤伽罗的想法之后,大发了一顿脾气。
“太子既无大错,怎可无缘无故废长立幼?!伽罗,你不是愚蠢的人,怎么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独孤伽罗神色冷然。
“杨勇是个宠妾灭妻不可一世的,连那点家事都处理不好,谈何定国事?未来若他继位,也未必做不下废黜中宫皇后的荒唐事!”
杨坚实在感到匪夷所思,完全理解不了伽罗。
“你在胡说什么?!就因为感情上的那点儿女小事?!”
二人因此分歧愈来愈深,总是见面就要爭吵,时时冷战。
杨广尝到了甜头,装的更是起劲儿,日日在母亲跟前演孝子贤孙立纯情人设。
杨坚则在与伽罗的日渐爭吵中越发疲惫,因为伽罗总是给他难堪,也深觉自尊心受损。
某一日。
杨坚在又一次和伽罗的不欢而散后到殿外散心,碰见了一个宫女。
见了他,也並不躲避,只礼数周全的微微一伏便欲退下。
“见朕神色不惧,有些胆色。”
杨坚彼时已经五十多岁,一开始多瞧了她两眼確实是发自內心称讚她胆色,没什么別的心思。
但那宫女一抬头,便让他愣了一下。
“你”
这宫女若说生的特別貌美,倒也不至於。
比起独孤伽罗那等瑰丽的明珠,那是萤火与皓月之悬。
但这宫女的模样让他忆起了一位故人。
“尉迟迥是你什么人?”
宫女回答他,“是家祖。”
尉迟迥此人,曾在杨坚篡位时起兵反抗,彼时未尝没让他昼夜难眠。
杨坚哈哈笑了起来,像是这多日的鬱结都忽然畅快了不少。
昔日生死以对的敌人之孙,如今在自己的宫中为奴,怎能不让人心头舒爽!!
许是杨坚这段时间以来长久的压抑,许是这宫女却然有些姿色,许是他因著昔日政敌生出的征服欲。
他宠幸了这个宫女。
事毕,杨坚也有些心虚,故而没给这宫女什么交代,只状若无事的走了。
他想,朕毕竟是皇帝,不过是意外幸了一个宫女,伽罗若实在生气,打发走就是。
杨坚终究有些不安,但连日的疲倦让他很快没心思去想这件事。
弹幕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起鬨。
【快跑吧杨坚,后面全是伽罗啊!!】
【我焯啊啊啊!!我的纯爱cp死了!!】
【你怎么能出轨啊我去!!杨坚你个出轨男!】
【楼上的別太发癲,人家是皇帝,出个鸡毛轨啊?!】
【伽罗:cd加载中】
天幕前。
独孤伽罗传唤几个子嗣的动作都顿住了一剎。
她缓缓的抬头,目光定定的凝视住天幕。
杨坚则神色僵住,浑身的汗毛都跟著一竖。
独孤伽罗的视线在那宫女秀美的脸庞上打了一圈转,笑了一下,回头淡淡的对杨坚说。
“陛下原来喜欢这样的,您不妨早些跟我说一声,我便替你安排就是,何需自己找那些不乾不净的野食儿吃。”
杨坚有点僵硬道,“伽、伽罗,你先冷静些,听朕解释”
他话说出口,又有些苦不堪言,暗道那是未来的自己,凭什么让现在的自己背锅啊!!
伽罗定然很生气,都、都不叫他那罗延了!!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