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我的运气却总是那么差。”
碰碰一一
忽然地下室顶部被敲了两下,接着铁门开了。生锈轴体转动的声音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格外鲜明。林冉明显感觉祝好的身形抖了几下,肩膀下意识缩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而林冉心里却升起了希望,以为警方找过来了,她猛地扭过头,却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逆着光站在台阶上,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灯泡昏黄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林冉才看清楚他的面容。
是那个公交车上遇到的拾荒老人,而他手里还拎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剔骨刀。林冉顿时如坠冰窟。
原来他才是碎尸案的凶手,甚至早就盯上她了。“她就是那个陆探长的老婆?还是揣了崽的?”他一步步走下台阶,佝偻着的腰也直了起来,说话时还笑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眼里闪着一丝贪婪的光,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也不知道,这还没有分娩的孩子,味道会不会更嫩。”林冉双眼微睁,像是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脸白得像纸,一只手死死地护着肚子,一只手无意识地死死攥着祝好的手。祝好垂眸望着两人相扣的手,浑身颤抖地更加厉害。贺建业拎着刀走来,狞笑着,“你男人不是很会查案吗?连十多年的案子也要管,那他现在怎么还没找到你。”
“小贺,你给我按住她,我要把那个小崽子刨出来。”林冉满眼惊悚,终于意识到两人就是一伙的,而她还在抓着这个帮凶的手,她崩溃地甩开他的手,失声尖叫。
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可怕,为什么她和孩子注定都逃不开身死的命运。林冉眼泪直掉,甚至开始怀疑做任务的意义是什么,短暂得到爱与关怀,再以各种死法抽身离开,去实现一个虚幻的梦想。被甩开手的人没有什么在意,祝好只是缓缓站直,挡在了她面前,望向贺建业。
贺建业的眼神变了,“老子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要不是你杀人留下痕迹我怎么会被警方盯上,怎么会沦落到和你这种废物一样躲躲藏藏。”
“还有我让你把她抓过来,没叫你光明正大劫车,你是不是故意想把警察引过来,你这个废物。”
贺建业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高,好像是不能忍受自己手下驯化的狗不听自己的指挥。
然而忽然又传来砰的一声,头顶传来巨响。陆问行冲下台阶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妻子满眼惊恐害怕地捂着肚子靠在墙角,整个人缩成一团,而背着他的人拎着刀靠近。陆问行心脏骤停,当即拔枪,呵道:“把刀放下,都不许动。”看到进来的陆问行,两人当即变了脸色,而贺建业眼神忽然狠厉起来,直接拿刀挟持了林冉。
“把枪放下,让我们走,不然我死也带着你老婆孩子一起死。”被推到身前的林冉看到陆问行的一瞬,眼泪更是止不住地落,想喊人又不敢,死死咬着下唇,唯恐影响到他。
陆问行望着妻子这副模样,心都碎了。
他搭在扳机的指节泛白,目光扫过整个地下室,余光也瞥见了站在一旁的祝好,僵持的几秒时间,陆问行脑子闪过各种营救人质的方案,却又一一否决。“好,我放,你别伤害她。”
至于放走两名凶犯会造成的影响,他的职业生涯,他统统都不在乎了,这次他只想他的妻儿平安无事。
陆问行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妻子的情况,一边弯腰,缓缓把枪放到地上。“小贺,快去把他杀了,不然被警方抓住我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