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入学信息,才知道原来他叫祝好。
在二年级下入学,三年级上死于火灾。
到了周一,陆问行就安排人去查祝好这个名字。另一边,他找上了老周,“老周,十五年前碎尸案,你们有没有查过附近废品站?”
老周正被什么省厅那个指导员弄得身心俱疲,听到陆问行提起当年的案子,有些疑惑,“查废品站做什么?”
得知当年没查过废品站,陆问行愈发肯定自己想法,他严肃道:“我现在有了新思路,我要求重启当年的无头碎尸案。”陆问行变得愈发忙碌,而林冉同样在忙着学校期中考的事。期中考过后,学校如剧情一样统一安排了家访,林冉有意避开剧情,借着怀孕身体不适的缘由,推脱掉了,好在靠着林父林母的关系,在学校里也没有人难为她。
快到家访的日子,林冉基本不会独行,也不会去人少的地方。自从上次出了司机的事,林冉已经不敢打车了,密闭的空间司机要有歹心,她很难逃脱。
每次回家,她会选择坐公交,从小学到小区楼下,不过两站路,穿过繁闹的市区,人流也不少,至少不会有人凭空给她掳走。等办公室的老师吐槽起了在家访途中遇到奇葩家长,林冉还有些不敢置信,自己那么轻易就躲开了剧情。
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但她心里也十分清楚,主角一日没有抓到凶手,她的危险就不可能完全解除。
这天下了细雨,等公交的人少了些,林冉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见公交车门关了又开。
司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老人家,要坐车就快一点啊?”林冉下意识望过去,就见一道佝偻的身影慢悠悠地上了车,他身上穿着旧军绿棉袄,背后还破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棉絮,略长的头发打结又被雨水淋湿变成一缕一缕的,手里还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他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着硬币投币,林冉见到前面一个女子捂着鼻子,走到车身中间站着,也不愿坐在面前。
而他似乎没察觉到旁人的嫌弃,自顾自坐了下来。林冉看了眼很快就离开了视线,两站路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林冉下车后,余光瞥到那人也步履蹒跚地跟着下来。
她不由加快了脚步,走进小区大门,保安就在亭里守着,林冉又回头看了眼,发现那人正提着蛇皮袋翻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林冉回过头来,微微握紧了伞柄,叹自己是不是又有些草木皆兵了。天气灰蒙蒙的,空气泛着冷意,林冉的心情也不算美好。她甩了甩伞上的雨水,坐上电梯,走到家门口时,发现一束玫瑰正安安静静地摆在门囗。
林冉心里生疑,还以为是送错了,里面正好有一张卡片,她弯腰把玫瑰抱起,去查看卡片。
上面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要怀他的孩子!”
林冉看到瞬间手脚冰凉,和上次一样的字迹。只不过这次字迹愈发潦草,力道似乎要戳破纸张,仿佛是带着怒气写下这句话的。
她原以为送花的只是像王建材那样的追求者,但明显不是,这句话明显是冲着陆问行去的。
那送花的含义,是不是代表,他已经知道她的单位,以及家庭住址。林冉唇色尽失,联想到原剧情里的凶手,啪嗒一声,玫瑰掉落在地上。她都不敢回头去看楼道,连忙将钥匙插入锁孔进屋,死死将门锁住。想起原身的结局,林冉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拿出手机发去消息,[问行,你今天能早点回来吗?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