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玻璃的车窗,他说给了杨营长一拳,然后说:“来了。”
说着还抽走了杨营长嘴里叼着的烟。
“陆战一师要跑,总部命令我们日夜兼程。”
伍千里转头看到了正在带着炮排看炮营炮弹的雷公,他笑着问了一句:“炮弹够吗?”
“美国鬼子大方啊,要多少有多少,可劲造,哈哈哈。”
收获颇丰的杨营长高兴的说。
“炮弹多啊,七连进攻的方向,多给我们轰两轮”余从戎不客气的说。
“炮弹是你们家的啊?”杨营长直接怼了一句。
伍千里给了余从戎一脚,然后笑嘻嘻的说:“哪个地方敌人多就轰哪个地方,别听余从戎瞎说。”
“行了,我知道。”
后边雷公正在教身后的两个小家伙呢,说着这都是什么炮。
“你别说啊,这米国人的东西就是好,看看这口径真漂亮啊”雷公摸着炮口说。
“雷排长,漂亮吧。”
“漂亮!漂亮!”
没说了几句,大家就分开了,他们要继续自己的任务了。
在东瀛海的米军战舰群,他们派出了轰炸机,打算为他们的撤离撕开口子。
轰炸机过来的时候,月褚远远的就听到了那扰人的螺旋桨声音,他连忙说:“连长!敌军的轰炸机过来了!”
伍千里也不怀疑月老的听力 他连忙说:“散开!以班为单位散开找掩体!”
大家都分散掩藏起来了,就算米军飞机路过这里进行扫射,七连也没有伤亡。
伍千里看着飞机离开的地方,他吹着哨子集合队伍,然后大声喊:“敌机往炮营方向去了,跑步前进!”
炮营也很快就发现了米军的飞机,还不待他们有所反应,敌军的炮弹已经落下来了。
炮营说着隐蔽,可是对他们来说车上的装备才是最重要的,这是在前面冲锋兄弟的保障。
只是这些炮太重了,在炮弹落下来的时候,他们根本来不及拉走。
炮营的损失很大,他们的炮毁了不少,而且有很多的战士被炸伤了,需要卫生员进行治疗。
七连紧赶慢赶没有赶上空中飞的米军,到达的时候,米军已经飞远了。
“我去你们他n的这帮米国鬼子,自己的东西都不知道珍惜!”杨营长站在车顶上正在骂娘呢,这帮米国鬼子。
“老杨!人没事吧?”伍千里跑过来问,七连其他的人去帮炮营救治伤员。
“刚抢来的炮老子还没捂热呢,就t全给炸了!”
“你炮营的炮,哪门不是抢来的”伍千里喘着气掏出前面的手枪,交给杨营长,然后说:“再抢去啊!”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杨营长,看着伍千里手里的枪,然后打算带着炮营在去抢几门炮去,前线的战友需要他们炮营的支援。
梅生对着七连说:“七连都有!”
“有!”
“给炮营抢炮去!”
“是!”
七连向前跑着,梅生说:“继续向前三里,拿下米军炮营阵地!”
“是!”
杨营长接过伍千里手里的枪,看着跑远的七连,他站起身对着炮营大声喊:“咱们炮营的,还真能让七连养着吗?”
“不能!”
“跟老子抢炮去!”
“是!”
炮营的也不在这里心疼了,带着完好的炮弹去抢米军的炮了。
大部队到达了下碣隅里的米军外围防御阵地,他们要冲过这道防御,切断米军的撤退。
二十军冲在最前面,但是他们前面有一道铁丝缠起来的阻拦网,上面还有很多的尖刺,这都是米军用来阻挡他们的。
米军想要阻挡志愿军,可是他们错估了这些志愿军的意志。
第一排的同志,用自己的身体压倒了阻拦他们的铁丝网。手被那尖锐的铁刺刺的血流不止,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起来。反而用自己的身体架起一座桥梁,让后边的兄弟踩着他们继续前进。
不是他们不想放手,而是他们放手了这东西会反弹回来,会阻挡后续的冲刺。
装备精良的米军被志愿军打的节节败退,他们抬头就能看见漫山遍野的华国军人,在冲锋号的指引下正在冲锋。
七连真的帮着炮营来抢米军的炮了,他们攻击了下碣隅里的米军炮营,抢了炮之后就开始给冲在前线的其他同志开路。
“炸掉米国机场!炸掉他们的飞机!”
一发发的炮弹给冲在前面的战士开路,炸掉那些米军的防御点。
米军在抓紧时间撤离,他们的医务人员安排着伤员撤离,一辆辆载满士兵的军车朝着飞机的方向开过去。
正在塔台的史密斯联系在东瀛的麦克阿瑟。
让人觉得讽刺的是,东瀛这里正在开一场庆祝会,庆祝从一九四五年开始到如今的第五个和平年。
真的很让人讽刺,这些侵略者发动着战争,嘴里却说着和平,让人作呕。
麦克阿瑟接起电话,对面的史密斯让麦克阿瑟前来支援,让他们可以快速的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