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军的笑容也瞬间僵在脸上，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荣若曦悄然凑近墨痕雨，低声说道：“小雨，秘法非常珍稀，通常是猎魔者看家立命的手段，贸然打听是大忌啊。”
我微微点头，心里也觉得墨痕雨这个要求……有点太直接了。
秘法少有且来之不易，这种东西一般不会轻易传授给别人，尤其是姚天军的秘法看上去还十分强大。
见有人帮他说话，姚天军也有些微妙的开口：“呃……这个嘛……弟妹，秘法是个人武道的精华，怎么能随随便便传授出去呢？”
“哦？”墨痕雨挑了挑眉，缓步走到姚天军身边，伸手轻轻抚上他背后的重剑。
接着，她笑盈盈的说，“姚大哥身怀秘法，又有魂器相助，如果那场决斗没有不许动用武器的规矩，这胜负还真不好说。”
她微微顿了顿，语气玩味的问，“只是不知姚大哥的魂器能力如何，是否与秘法相辅相成呢？”
姚天军的脸色瞬间变了，仿佛有什么秘密被当场揭穿，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慌乱了一瞬。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墨痕雨，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像是在努力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而我看着姚天军这过于明显的反应，心中隐隐升起一丝疑惑。
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在我看来，墨痕雨只是问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姚天军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这种表情。
他的反应，像极了考试作弊被抓包的熊孩子。
荣若曦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们，好像不太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三言两句过去大家就都不对劲了。
“喂……大叔，你怎么回事？”她小声嘀咕道，“你好像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姚天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哈哈，哪有什么不对劲的……我这不挺正常的吗？”
话虽如此，但他的语气已经明显不如刚才那么自然了。
墨痕雨没有再追问，而是轻轻拍了拍剑柄，笑道，“姚大哥不用紧张，我只是随口一问。”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吗？”
我越发确定，墨痕雨绝对是看穿了什么东西，可我暂时还没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
片刻后，姚天军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干笑两声说道：
“弟妹果然兰心蕙质，今天认识了有这么聪慧的弟妹，作为大哥出点血也是应该的，走，让我们去看看集市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说着，他豪气万丈地挥手，带着我们朝零界之域的卖场走去。
卖场依旧热闹非凡，猎魔者们穿梭其中，各种魂器、道具、药剂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交易的喧嚣和各种能量波动。
趁着人群的嘈杂，我悄悄向墨痕雨靠近了一点，同时用之前她教的方法传音入秘：
“你是不是发现了姚天军的什么秘密？”
她偏头看了我一眼，一道声音直接传入了我的脑海：
“不是发现了，而是‘看透’了。”
“姚天军所谓的‘秘法’根本不是秘法，而是他的魂器能力。”
我瞳孔微微一缩。
墨痕雨继续传音道：“虽然之前他表面上没有使用武器，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偷偷地从武器上借力。”
“换而言之，他在擂台上，彻彻底底地作弊了。”
我心中一震，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姚天军在听到墨痕雨提及“秘法”以及魂器能力时会表现得如此慌乱！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怪不得这大叔忽然笑得比谁都灿烂，主动提议要“出点血”，直接带我们来卖场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见面礼，而是封口费！
正思索间，我突然察觉到，墨痕雨的语气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虽然是精神传音，但那种淡淡的不悦我是能听出来的。
我眉头一挑，“你似乎有点不高兴？”
墨痕雨停顿了一下，然后不咸不淡地说道：
“当然不高兴。”
她轻轻哼了一声，“你是本王的使徒，这个家伙之前不仅对我无礼，还要收你做小弟，只让他出点血算便宜他了。”
我眨了眨眼，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心头生出一股恶趣味，贱兮兮地纠正道。
“你说错了一点，不是‘本王的人’，而是‘本王的男人’。”
精神链接那端顿时沉默了半秒钟。
然后，一只灵巧的小手放在了我的腰眼上，温柔的提起一块肉，轻轻旋转了270度。
我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一路上，姚天军都在热情的向我们介绍两旁的商铺。
可这里我们之前已经逛过一遍，没有什么适合我们的。
然后我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街角，有一个造型奇特的店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透着一种神秘的氛围。
门口立着一块深蓝色的木质招牌，上面雕刻着一个少女双手合十、闭目祈祷的简笔画，旁边还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