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突然托住她腿弯将人腾空抱起。朝瑶惊呼一声,玄冰蚕丝腰带哗啦散开,却又在两人腰际缠成绯蓝交错的网。
“甜得发齁。”他咬着她耳垂冷哼,大步走向床榻。将她抛进锦被堆里,俯身时掌心却垫在她后脑,“刚才谁说老子是属狗的?”他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一道牙印。
“这纹身挺特别。”朝瑶别过眼不去看这几日的杰作。
“现在装乖?晚了。”九凤将小废物牢牢箍在怀中,腰带散开的蚕丝却像有生命般缠绕上她的手腕,冰蓝色的灵光与他的金焰交织,在两人肌肤相贴处灼出细小的火花。
罗带同心谁绾?半露酥胸雪未消。
掌心突然压下她脊椎,迫使她完全贴合自己。炽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燎过,“受不住哭出来。”
“哭什么哭,你放开”还学会玩捆绑,朝瑶的抗议被吞没,双手被九凤一并扣在头顶。
冰链与金焰绞缠成茧,将两人裹进灵光潋滟的深渊。
烈吻缱绻、灵噬骨酥、淬灵互噬、灵息共潮。
双修时,朝瑶发现凤哥体内竟有煞气,猛地睁开双眸,眼中清澈不见情欲。注视情迷意乱的凤哥,指腹划过他额间,汗珠悬浮在她指腹。
“嗯?”炙热的气息流入她的耳蜗,炽热缠绵的吻从耳畔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停驻在她双唇。
缓慢睁开双眸,一双凤目旖旎风流,“怎么了?”
朝瑶凝眸凤哥的眼睛,指尖勾勒着他眉心动情时出现的金焰纹?,“凤哥。”
“嗯。”小废物眼尾嫣红,轻轻吻去她眼角泪渍,沙哑低喘,“弄疼了?”
“没有。”朝瑶抱住九凤的脖颈,在他怀中蹭了蹭,声音娇软隐隐听出一丝哽咽,“嗓子疼。”
他掐她腰的指节发白,却在她喊嗓子疼时骤然松力,“我轻点。”猝不及防的撒娇,心软如雪融。
指尖从她腰侧滑至脊背,像抚过易碎的薄冰。他低笑一声,嗓音仍沙哑,却没了方才的侵略性:“娇气。”
朝瑶仰头瞪他,眼尾还泛着红,唇瓣微启似要反驳,却被他低头吻住,舌尖温柔地舔过她齿关,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不是嗓子疼?”他稍稍退开,指腹蹭过她唇角,眸中倒映出她微微失神的模样。
“你……”朝瑶声音闷在他颈窝,“太凶了。”
九凤顿了顿,忽然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掌心贴着她后颈轻轻揉捏,像给受惊的鸟儿顺毛。他低低嗯了一声,尾音拖得绵长,竟透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那这样?”他吻她发顶,呼吸仍烫,却刻意放慢了节奏,任由她指尖在他心口画圈,呼吸交错间情深意长。
窗外不知何时落了雨,淅淅沥沥的雨混着纷飞的雪,庭院凤凰花娇艳似血。
那日之后,朝瑶在外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有九凤知道小废物突然变得多缠人,每次刚走入玄冰殿,二话不说就被扑倒。
第一次被扑倒,九凤一头雾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热情似火的小废物,忍不住摸了摸她命脉,一切正常。
“瑶儿!”
朝瑶听见急匆匆脚步时,立刻将殿内血腥气驱散,转身裹住被子装做摇摇欲睡。无恙端着冰盒兴高采烈冲进玄冰殿,“我爹让我给你的。”
“你爹呢?”朝瑶不急接过,而是打着哈欠揉眼睛。
“他在收拾小九和毛球。”他爹让毛球和小九与五位妖将打,前期两人还占上风,渐渐力不能支,打输了。
“左耳呢?”朝瑶接过盒子,冰魄萤!“你爹为什么送我这个?”
北极天柜万年玄冰裂隙中诞生的?冰系精魅?,外形如指甲盖大小的萤火虫,通体透明,翅翼带冰晶纹路。
“我爹让狼将单独指点左耳哥。”无恙简明扼要复述他爹的话,“发光,好看,能暖手。”
他不明白凤爹怎么会送瑶儿这么脆弱的玩意,他们吹口气能让它晕头转向,但被凤爹的火焰余温一烤就能复活。
朝瑶凤哥也变实用主义了。“你爹肯定想着,当灯笼不用烧油,省心,当暖手宝不烫手,安全。”
朝瑶挥手将殿内所有光线全部熄灭,冰魄萤飞起散发着幽蓝萤火,微光在黑暗中浮动,将玄冰殿映成一片朦胧的深海。朝瑶盯着掌心的小东西,轻笑俏皮说道:“无恙,好看吗?”
“我爹会哄人呀。”无恙仰头望向浮动的萤火,眼底映出细碎的蓝光,却故意板起脸,“他送礼物都送的凶巴巴。”
朝瑶指尖一挑,冰魄萤轻落在无恙鼻尖,幽光忽明忽暗,衬得他皱眉的模样愈发滑稽。“那你猜我现在是要哄你,还是罚你?”
无恙嘴硬道:“罚我?我又没偷吃你的蜜饯……”
“哦?”朝瑶裹着被子跳起来,绕着他慢悠悠转了一圈,“是谁帮你爹干坏事?偷倒我的酒!”
无恙瞪大眼睛:“你早知道?!”
朝瑶驻足,指尖点在他眉心,笑意狡黠如狐,“我们无恙呀,心思全写在脸上了。”萤火倏然聚拢,在两人之间汇成一道流转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