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灭掉皓翎。倘若两国开战,他们都会逼你出战。”她只是灵力一般,善于祭祀的祭司还好。可她的战力,全氏族,全大荒都知道。
到时,她是助西炎还是护皓翎?多人已知灵曜是她,她不管用身份,都是把柄。
更何况,陷得越深越难出来,谁知道她到时候又要做些什么。
相柳卸下几分力道,这才发现身下的她,穿着奇异。针线活不会,连布料也这么省?在屋子里穿得什么玩意。
脖子胸口手臂裸露在外,薄如蝉翼的轻纱裙,连里面的风光都遮不住。
想着屋外那三个不爱敲门的家伙,瞬间冷了脸。
朝瑶见他目光审视到不满,抽出手,熟练地勾住他脖颈。“不好看么?”
“说正事。”相柳握住她手臂,一把扯开。
朝瑶故叹一口气,抬了抬腿,“谈正事在榻上也不合适,你下去。”
“呵。”相柳冷哼一声,缓缓起身走到案前,背对着她。
朝瑶坐起来,整好她正儿八经的吊带裙,懒洋洋倚着。瞧着某人散发冷气的背影,装什么正经人,睡都睡过,哪里没摸过?亲过?
舞姬跳舞可比她穿着大胆,露骨。
听着背后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相柳以为她已经穿好衣服,转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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