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像是狗友的家。”洛愿避开狗友的热情拥抱,诧异地看向小夭。
小夭瞧着众人,玱玹居然也没走。“我感觉不像,咱们出去重新走一遍?”
众人见三人回来立刻围了上来,拐弯抹角关心。
“吃完饭交点钱早点走,别打听。真想知道问老太太去,你们现在和老太太跳舞,她都有精神。”洛愿扒开众人,拖着防风邶火速离开,“别耽误我谈情说爱。”
防风邶再次踉跄几步,扫了一眼她牵住自己的手,回眸看了一眼错愕的众人,脚步错乱地被拖走
馨悦指着两人的背影,“走了?”
“走了。等会记得交钱,我也得补个觉。”小夭应了一声,回到屋内补觉。
众人面面相视,一哄而散,独剩下玱玹风中凌乱。
丰隆与离戎昶私下找涂山璟询问,涂山璟笑而不语。
青丘之行,具体情况再无外人得知,众人只知青丘五长老突然病逝,五长老丧事之后,涂山太夫人放权,将青丘事务全部交由涂山璟与涂山篌打理。
涂山璟亲自登门拜访母族与赤水族,说服现任族长,静观其变。
赤水丰隆昼思夜想,想破头也没想出来怎么会放权给涂山篌,趁着涂山璟拜访爷爷之时,再次询问。
涂山璟淡然一笑,“你要是有朝瑶帮忙,我想赤水族应该无人能说你。”他避重就轻,删繁就简,讲起那日朝瑶与九大长老的事情。听得丰隆瞠目结舌,“爷们,果真爷们,谁家大氏族的长老不是一个比一个会讲道理。不仅让人家讲不出道理,还骂得人家头头是道。”
圣女的身份,轮不到氏族长老讲道理。加上圣女认事不认人的性子,哪怕四世家族长惹着她,也得挨一顿冷嘲热讽。
鬼方喜欢游历大荒之外,族内几位长老与族长均住在隐秘之处,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涂山璟代为转交的礼物,几经周折才送到鬼方二长老手中。
鬼方二长老看着一箱子的天材地宝,满腹狐疑。自己什么时候与圣女交好?他连圣女都没见过。心中生疑,面上镇定自若,“涂山的人怎么说?”
“圣女原话,我私下挣钱孝敬的,别随便分给蒜苗。”鬼方子弟将涂山家叮嘱一定要送到的原话,悉数告知。
蒜苗?鬼方何时产蒜苗。“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二长老等人下去立刻带着一箱子礼物去寻族长。
上次听族长说圣女的状纸,想来族长应该知道此事。
鬼方褱“送我的,我给圣女说我是二长老,不可外传。”鬼方褱翻看天材地宝,许多能用在他的秘法与阵法之上。鬼丫头做生意不错,青丘又混进去了?出门在外还能想着自己这个老头,算她有孝心。
二长老所以,自己才是蒜苗?“族长,蒜苗是何意?”
鬼方褱“夸咱们鬼方会算。”
这个意思?二长老一头雾水走出竹楼,驱策坐骑离开一段距离才忽地想起,他以后是什么?圣女要是见族长,族长是二长老,他是什么?族长?蒜苗?
二长老每半年就能收到涂山送来的厚礼,每次涂山原话对圣女都是各种夸奖,二长老每次抱着羡慕的心,充当牛马给族长送礼。
看着族长屋内那堆天材地宝,转达如出一辙的称赞话。二长老愈发觉得自己是野地里的草,族长拿着自己的名头与圣女和玉山交好,每次自己说称赞话,族长罕见露出欣慰模样,颇有种自家后辈在外长脸的欣喜。
一个送得高兴,一个收得高兴,他来来回回跑,打着掩护,怎么不让他高兴高兴。
另一箱礼物,洛愿收到当夜趁着月色,悄悄送到百黎。巫王一天到晚客客气气,明给又不要,趁他熟睡放下立马跑。
巫王清晨起身看见屋中刻有涂山氏徽印的箱子,打开箱子看见稀世难寻的珍宝,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丫头过来了,他屋内蛊虫无数,只有她才能悄无声息不惊动蛊虫,来去如风。
这孩子,总说他客气,她才是最客气那位。
丰隆回到中原,立马登门拜访,“瑶儿,要不要去赤水做客?”
“什么病?小夭医馆去治!”她们从青丘回来后十多天,小夭的医馆开张了。
医馆挂牌正式营业的那天,小夭谢绝所有人去医馆祝贺,对她来说这家医馆不是为氏族权贵所开,而是为那些无钱医治的百姓所开。
那几位锦衣华服一去,百姓日后定然不敢轻易上门。
小夭公事公办,所采购的药材均是与涂山家公平交易。谈生意那日,洛愿看着对坐的涂山璟与小夭,吐槽一句,“装什么正经人,谈事别眉来眼去!”起身离开,跑去她的军营。
小夭给颗毒药,涂山璟也能笑呵呵吃下去。本以为那日小夭拿出蛊药,需要费一番口舌。谁知刚一递,小夭端水的功夫,涂山璟将药都吞下去了。
小夭没想到涂山璟话都没问就吃了,赶紧解释起那颗药的作用。涂山璟羞涩地笑了笑,“不会恼,你为我好。”
看得旁边的洛愿,直呼眼不见心不烦,当天喊着要吊死在两人眼前。
此刻,小夭与涂山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