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对方眼里满是荒唐，甚至带着无奈。
“你真够不要脸的。”
“自从你当了洪乐龙头，你们洪乐是越来越不知耻了。”
蒋天生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你现在毕竟是龙头，也是有身份的人。
这种事如果传出去，你的名声恐怕就完了。”
戴泉握紧了拳头。
他没想到，对方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蒋天生却只是耸了耸肩。
“说起来，还真庆幸当年你带走了一帮兄弟。”
戴泉彻底怒了。
“你再说一次？”
蒋天生不紧不慢地重复：
“我说，我很庆幸你当时带人离开了洪兴。”
“不然，我真不敢想洪兴如今会是什么风评。”
张凯静静站在一旁。
只要不动手，他就不介入蒋天生与戴泉之间的对话。
这终究是他们内部的事。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戴泉的痛处，他把所有过错都归咎于上一任龙头。
“要不是你爸非要把位子传给你，我们三个也不会走。”
“现在这一切……”
戴泉想把责任全推给蒋天生，谁知对方听了竟笑着点头。
“对啊，我们刚才聊的不就是这个吗。”
“正因你们走了，洪兴才能有今天。”
说完，蒋天生嘴角微微一扬。
戴泉气得几乎要捶墙。
此刻两人谁也不让谁，话也越说越难听。
张凯想了想，目光最终落在立秋身上。
其实他知道，蒋天生变化这么大，多半是因为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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