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惧而剧烈颤斗。
他深知这些底层散修狠辣起来何等可怕,尤其是这种看似年轻却手段老练的,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丹田被破,仙路已断,他只求速死。
“是…是蛇帮…棚户区东头的蛇哥…”
他断断续续,声音因塞着布团而模糊,但求生欲让他极力表达清楚,“他们…盯上你画符…能赚灵石…想绑了你…给他们专门画符…当…当符奴…”
许长安心中寒意更盛。
果然怀璧其罪!
哪怕只是最基础的符录,也足以引来恶狼。
“来了几个?外面有无接应?蛇帮具体计划是什么?”
刀尖微微用力。
“就…就我一个…蛇哥觉得…你才炼气三层…我炼气四层…足以…足以制服…让我来…绑了你…”
劫修的气息越来越弱。
许长安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眼神一片漠然。
他没有再问。
刀光轻轻一闪,结束了对方的痛苦。
屋内重归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许长安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他快速搜索了尸体,找到一个劣质储物袋,里面有几块下品灵石和零散灵砂、一个蛇帮的身份木牌以及一张低阶的“静音符”。
许长安做完这一切,盘膝坐下,并未立刻处理战利品,而是先运转功法平复略微激荡的气血和灵力。
黑暗中,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个染血的劣质储物袋上。
“炼气四层…蛇帮…符奴…”
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