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没什么耐心在这看苏漓言哭哭啼啼,问他:“商昀书在这个邮件里写的预言是什么?为什么他觉得季然会害你?季然不是这种人,除非你先对他做了什么,预言有说你会对他做什么?还是其实你有计划想对他做些什么?”
季然认同,他一向与人为善,如果圣斐尔学院每年的奖学金各称号评选中有“和平大使”的话,他完全可以报名一试,未必不能拿下第一。
林新白给自己分享的论坛那些把他塑造成阴郁冷血一言不合使用暴力的谣言,若不是的确劝退不少想要来找麻烦之人,外加澄清太麻烦,他也不至于让谣言一直发酵愈演愈烈。
至于苏漓言是否想对自己出手,季然不知道,此时他同样略带疑惑的看着苏漓言。
苏漓言委屈的情绪快溢出,他明明已经开始学着把所有情绪往肚子里吞,这一个月即便害怕季然的出现抢走所有人的喜爱,他也没有和任何人闹,更没有想过针对季然,此时却还要被人误会。
苏漓言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些愤怒,说:“我不知道他说的预言是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更没指使他做些什么,也从未打算对季然哥哥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凭什么莫明其妙就来质疑我?如果我想做什么,今天就不会来给你们看他的这封邮件。”
陆屿自然不会去哄被冤枉而难过的苏漓言,挑眉道:“原本就是你这位‘好朋友’以你的名义行凶,他的杀人动机是为了替你摆平前路你们所臆想的可能会存在的障碍,季然要为你们的臆想买单差点丧命,我怀疑你怎么能算是莫明其妙呢?”
苏漓言的委屈一下泄了气,垂了垂眼道:“我……我没这么想过,是他自作主张,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预言是什么,他也没和我说过。”
即便他毫不知情商昀书口中的这些事,但对方终究是为了自己,若说此事全然与他无关,似乎也很难说出口。
秦昱泽也跟着不耐烦,“什么都不知道你跑来这里叽叽歪歪想说些什么?哭了这么久吵得季然头疼,你来分享这封邮件,提供更多信息,ok,但说半天是担心季然,还是想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秦昱泽原本就只想让季然好好休息别为这件事太过烦扰,苏漓言的强势出现不但没什么用,还打扰季然休息,哭了大半天喊都喊不停,和上网查个恋爱攻略结果突然弹出个购买特殊药品的页面没什么区别,又烦又很难关掉。
“我没有,我只是太震惊才过来,想和季然哥哥说清楚,”苏漓言红着眼看向季然,说,“季然哥哥,你也不相信我是么?他们几个怎么想怎么说我不在乎,你呢?”
季然看着苏漓言泪眼朦胧,宛若受了天大般委屈看着自己的样子,微不可察的轻叹口气,说:“我相不相信不重要,只要你问心无愧,别人怎么看有什么所谓?”
污蔑、栽赃、嫁祸、无处申辩这种事情在普通人身上或许很容易发生,但在苏漓言这样身份的人身上很难随意出现。
此事关乎皇室和商家,想调查清楚此事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只要没有证据指向是苏漓言主导或诱导商昀书动手,没有人能冤枉他。
苏漓言坚持表示,“重要,这很重要。”
哎,行吧。
此事对苏漓言打击不算小,季然也不愿此时和他僵持,轻声道:“没证据指向你之前我都相信你不知情。”
语气象是哄小孩。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季然自觉没必要恶意揣测苏漓言,到目前为止他也没对自己展现过什么敌意。
苏漓言的委屈这才稍稍缓解半分。
秦昱泽几人在愤怒在阴阳在迁怒。
季然却没有象他们想象的那样在费脑子思考。
苏漓言无论是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此时干问也问不出多少有用信息,季然早就打开了省电模式,等调查到什么有用信息或者商昀书醒来再做盘问。
林新白左看看右看看,震惊了半天才把张开的下巴合上,他觉得信息量爆棚,但这几个人对这封邮件的内容反应都这么平淡?
比起震惊,这几个人讨伐苏漓言的意味更重一些,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邮件中些信息。
商昀书说他爱苏漓言!!!
商昀书恨商暮歌!!!
商昀书为了个莫明其妙的预言就要连杀两个人!!!神经病杀人狂魔啊!!!
为什么除了苏漓言剩下这几个人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季然从小如此,即便震惊也总是不显山不露水。
剩下这三个呢?只有自己喜怒形于色?
肯定是装的,装货,三个装货。
林新白不管这几个人说什么,还沉浸在自己侦探的角色中,此时“尽职尽责”调查线索,问:“苏少,不好意思,能问吗?商昀书这封邮件里说,你把他从什么鬼地方救出来,他一直想报答你,具体是什么事呢?”
“其实我记不清了,那时候我还很小,还没上幼儿园,我父亲还在,”提起父亲时,苏漓言一顿,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法坦然面对,但还是把话继续说了下去,“这也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