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苍老了些。
“婉莹……我们,能这么喊你吗?”
不知道他们在这几个小时是否查到了什么,但眼前新鲜出炉的报告足以证明苏亦曲在遗书中写的那些话,并不是臆想。
季婉莹轻轻缩回了手,下意识往后退,被季然扶住才稳住身形。
混乱被苏亦曲的苏醒推到顶峰。
氧气面罩还扣在苏亦曲的脸上,面色惨白唇色都淡的发灰,身上连着不少细管,连每一次喘息都那样困难。
她努力朝站在门口的季婉莹伸着手,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声音很哑,带着哭腔一遍一遍的在道歉。
甚至想扯掉身上的管子下床,“别激动,别激动……”,前圣皇夫妇慌了神下意识扑到床边安抚苏亦曲。
季婉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一个字也没说,扶着她的季然却看到了母亲微微颤斗的嘴唇。
这个夜晚,谁都需要好好冷静一番。
季婉莹克制了一天的情绪,在上了车离开时,才红了眼框。
季然凑上前轻轻抱住她,手心在季婉莹背上轻拍两下。
“我不知道……我该开心,还是该恨,可是我连一个能恨的人都没有……也许十八岁以前的我得知这个真相还会欢天喜地庆祝,还会恨把我丢出来的人,现在……这就是命吧,我这四十年就该这样度过……”
季婉莹的声音很闷,泪水滴落在季然的手背上。
季然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心也跟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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