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
车门打开,孟江屿绅士地替沉清瑶挡着车顶,护着她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
真皮座椅柔软得不象话,隔绝了窗外的喧嚣,空调风带着淡淡的木质香,熨帖得让人放松。
车子平稳驶过外滩,隔着车窗,东方明珠的塔尖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抵达丽思卡尔顿,门童躬敬地替他们拎着行李。
走进顶层套房的瞬间,沉清瑶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孟江屿转身抵在了门板上。
一周未见的思念,在门咔嗒锁上的刹那,尽数化作灼热的吻。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颈,力道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唇齿间全是彼此熟悉的气息。
沉清瑶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踮着脚尖回应,呼吸被他尽数掠夺,连窗外的江风,都仿佛染上了滚烫的温度。
孟江屿的吻渐渐从急切变得缱绻,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微微退开半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间,嗓音沙哑得厉害:“想我了没?”
沉清瑶脸颊绯红,睫毛轻轻颤动,却还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细若蚊蚋:“想。”
话音未落,就被他打横抱起,走向落地窗旁的沙发。
窗外是外滩错落的楼宇,东方明珠的轮廓清淅得仿佛触手可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俯身时,指腹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它想你了!”
沉清瑶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的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心安又熨帖。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指尖却在他的后颈轻轻画着圈,象是撒娇,又象是在诉说着藏了一周的思念。
孟江屿的吻落得又急又重,从她泛红的唇角一路往下,灼得她肌肤发烫。
沉清瑶的手指陷进他的发间,指尖能触到他颈侧凸起的青筋,那是克制到极致才有的紧绷。
两人一周未见,想象中的紧致如约而至。
沙发的皮革微凉,却抵不过两人身上滚烫的温度。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沙哑的喟叹,一字一句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想念:“宝贝儿……我好想你。”
沉清瑶攀着他的肩,将自己更紧地粘贴去,细碎的呜咽混着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在偌大的套房里漾开,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黏腻的甜。
窗外的江风卷着蝉鸣掠过,落地玻璃映出外滩鎏金的轮廓。
两人相拥着陷在沙发里,身上还带着未褪的薄汗,孟江屿扯过毯子松松散散地盖在两人身上,下巴抵着沉清瑶的发顶,指尖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沉清瑶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木质香混着淡淡汗味,整个人都软得象一滩水。
孟江屿抱着沉清瑶从卫生间出来,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暮色彻底漫过江滩,东方明珠的灯光璀灿得象落在人间的星河,外滩的万国建筑群也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
“看,”孟江屿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发旋,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那边就是东方明珠和外滩。”
沉清瑶抬眼,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江面上游船驶过,溅起细碎的波光。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孟江屿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