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教教他们。等散户死绝了,遍地带血的筹码,才是我们进场捡尸体的时候。到时候,港灯、九龙仓的控制权,我们换个离岸公司的皮,用今天零头的价格就能全买回来。”
林老板坐在侧边的单人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装出一副极其谄媚的姿态,逢迎着举杯:“李先生高瞻远瞩。有华尔街的大资本在背后撑腰,港岛的地盘,终究还是您说了算。只是接下来,咱们在媒体那边怎么收场?”
李首富仰起头,镜片后透出令人作呕的算计。他压低声音,详细讲述起下一步的收割计划,甚至包括如何配合西方媒体唱衰回归后的营商环境,如何利用旗下的公用事业涨价来逼迫港府就范。
林老板频频点头,胸口内侧李香琴那特制的纽扣录音设备,是情报局最新产品,就算是在李家安装了屏蔽器的地方也不影响操作,它只需要记录。
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句狂言,每一个出卖港岛内核利益的字眼,都被高保真麦克风一字不落地捕捉进去。
资本的糜烂与背叛,在香槟与雪茄的混合气味中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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