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象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三个人。
三个人确实还活着,只是昏迷了。
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每个人的关节都被卸掉了,动弹不得。
“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晨点燃一根烟。
“他们藏得不错。”
“但还不够好。”
他吐出一口烟雾。
“第一个人藏在溪流上游的岩石后面,伪装成苔藓。”
“第二个人在树冠上,用树叶复盖全身。”
“第三个人埋在土里,只露出呼吸管。”
“我花了二十分钟找到他们。”
“剩下的时间,是把他们打晕绑起来。”
他弹了弹烟灰。
“对了,他们的武器我都收了。”
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三把匕首,两把手枪,还有一支微型冲锋枪。
哗啦一声,全部扔在地上。
卡里姆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战士们更是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嘲笑苏晨的那些人,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他转身面对所有战士。
“从今天起,这些东方朋友就是我们的兄弟!”
“他们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他们的战斗,就是我们的战斗!”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响彻整个营地。
战士们齐声高呼。
“兄弟!”
“兄弟!”
“兄弟!”
卡里姆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自己输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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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土国与邻国边境,某个小镇。
镇长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枪声。
他吓得茶杯都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
秘书冲进来,脸色惨白。
“镇长!游击队打进来了!”
“什么?!”
镇长冲到窗边,看到街道上到处都是穿着杂乱军装的武装人员。
他们端着ak-47,挨家挨户地搜查。
镇上的警察根本不敢反抗,全部缴械投降。
游击队的头目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脸上蒙着黑布。
他走进镇政府大楼,一脚踹开镇长办公室的门。
镇长吓得瘫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壮汉冷笑一声,掏出手枪顶在镇长脑门上。
“那你就没用了。”
“等等!等等!”
镇长哭喊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穆拉特是议员,怎么可能在我们这种小地方!”
壮汉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收起手枪。
“算你运气好。”
他转身离开,对手下挥了挥手。
“搜!把镇政府的钱全部带走!”
半小时后,游击队带着抢来的现金和物资,扬长而去。
镇长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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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事情在边境地区接连发生。
游击队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土国政府终于坐不住了。
国防部长拍着桌子咆哮。
“这帮土匪太嚣张了!”
“立刻派装甲部队过去,给我把他们全部剿灭!”
三天后,一支由二十辆坦克和五十辆装甲车组成的部队,浩浩荡荡地开向边境。
指挥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上校,脸上满是自信。
“这帮游击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装甲部队刚刚进入山区,前方就传来情报。
“报告!发现游击队踪迹!”
“在哪儿?!”
“前方五公里的山谷里!”
上校冷笑一声。
“全速前进!包围他们!”
坦克的轰鸣声在山谷中回荡,但当土国装甲部队气势汹汹地赶到时,山谷内早已空无一人。地上只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和一些故意丢弃的弹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支庞大的钢铁军团。
“该死!他们跑了!”上校气得脸色铁青。
装甲部队在群山中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整整三天,别说游击队的影子,连根毛都没捞着,反而因为山路崎岖,好几辆坦克和装甲车趴了窝。就在上校准备放弃这徒劳的追捕时,游击队再次出现,在距离他们足足一百公里外的另一个镇子发动了袭击。
“这帮混蛋!”上校气得差点吐血,“他们到底是怎么跑得这么快的?!”
臃肿的装甲部队在复杂的山地对上灵活的游击战术,结果显而易见。游击队从不正面硬刚,打得过就狠狠咬一口,打不过就化整为零,瞬间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屡次被戏耍后,土国政府的耐心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