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玩了那个女的,至始至终,一分钱没花,他还在我这里借钱来还我,哈哈哈!”
他疯狂地笑着,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
一群小弟也使劲恭维。
“可惜了,那妞那天就在这间屋,那屁股,真让人,啧啧……”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淫笑。
孙兴不知道,此刻的古蔺县,正被一片化不开的悲伤笼罩。
……
腊月二十七,距离除夕只有三天。
放假通知已经发出来了,上个月厂子已经实现不亏损,苏晨请来了城里大馆子的师父要犒劳大家,想提振士气。
郎酒厂的食堂门口,红花春联和灯笼都布置上了,摆开了盛大的流水席。
回锅肉、烧白,什锦三鲜……一道道硬菜香气扑鼻。
可偌大的广场上,上百张桌子上的菜都凉了,却只有稀稀拉拉一些帮厨在忙活。
与之相反的是厂门口,几千人簇拥在一起,安静异常,他们自发地站成两排,从厂门口一直延伸到家属区。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远方蜿蜒的山路。
那里,一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正缓缓驶来。
后面还有厂里的一辆中巴车。
和街道上红色喜庆的气氛不同,中巴车前面,低调地挂着一朵白花。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