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暗自心惊,这可是第一次见到ss级的人啊,才是个二代,他爹?
赵瑞龙是典型的大院子弟,年轻,不到三十,外表稳重当中流露出一股桀骜和那种天上的优越感。
苏晨露出笑脸,急忙提上礼物:“赵公子,小小心意。”
赵瑞龙不置可否:“苏总是吧,你刚刚收购了郎酒,就来了京城。”
苏晨自来熟地坐下,打开自己拿来的人头马开了起来就开始倒酒。
赵瑞龙按住酒杯:“我不喝洋酒。”
苏晨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一瓶旧的茅台:“82年的茅台。”
这时候,赵瑞龙才拿开了手,心道,我看你要干什么。
苏晨说道:“赵公子,我是港人,我知道在内地做事情要靠关系,但是我在内地人脉浅薄,听说赵公子你喜欢交朋友,我今天就是想过来,按照内地的说法,拜个码头。”
赵瑞龙这时候心头好笑,这苏晨是真不知还是装的。
不过,一切证据都毁灭了,查不到刘寒那里,那这就有点黑色幽默了,他想找个靠山,居然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苏晨又从另一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卷轴,拉开,是一幅字画:“这是我拍下来的,徐先生的骏马图,祝赵公子万事马到成功!”
这个倒是让赵瑞龙眼前一亮,他对字画不是特别感兴趣,但老爷子感兴趣啊,而且他是个二代,耳濡目染自然知道这是精品中的精品。
有钱开路,再有宋爸爸安排的杨科长打配合,苏晨活跃气氛,总算和赵瑞龙把一顿饭吃了下去。
随着酒过三巡,这赵瑞龙越来越相信苏晨是吃了亏想找靠山的。
不过苏晨抢了自己到嘴的肉,自己不找点回来,还混个屁啊。
赵瑞龙说道:“苏老板,你很精明,知道在内地做生意是做人脉,不过能帮忙的都是朋友,朋友就要互相帮助。”
“那是自然,赵公子请明言。”
“我有个朋友,干矿的,苏总不是有个投资公司吗,郎酒都能救一下,有没有兴趣看看我这朋友的矿啊?”
矿?苏晨了然,一定是赵公子他们从地方收购出来的矿砸手里了。
要说矿,不管什么矿拿在手里后面都会赚钱,但要看他企业的负担,还有是不是真的有矿产。
苏晨急忙点头:“那是,不知道是个什么矿?”
“也是当地企业,生产一些钽、铌,稀有金属,企业负担有点,不过这些可都是军工高科技用的东西,前景可观的。”
什么玩意儿?苏晨化学就不好,听赵公子说出来根本不知道汉字咋写。
但不明觉厉啊,难道是稀土?这赵瑞龙是散财童子吗?
看着苏晨那样子,赵公子心里平衡了一点,要不是他老爸是搞地质出身,他也不知道。
这个矿特么的就是个添头,是他在赣省收购水电站,为了解决当地政府的负担,一千万拿下了这个矿,解决了拖欠工资的问题。
结果这矿就砸手里了,开采出来的东西,提炼成本高不说,由于现在军方采购少,是越产越亏,干脆就停工了,可停工了,工人的工资还要支付,就摆在那里,每个月几百万你得出。
他虽然是二代,但卖矿给他们的是老爷子关系圈子里的人,钱不钱的无所谓,最主要就是维稳,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决不允许破坏。
他可不敢搞下岗裁员这些,这就搞得赵公子骑虎难下了。
现在有了苏晨送上门来,赵公子开口就说:“五千万,你把矿接了,以后就是自己人,蜀内,郎酒厂你就好好做,为当地经济建设做贡献。”
当时一千万打包的矿,开口就是五千万!一年时间翻了五倍卖出去!
赵瑞龙带着微笑看着苏晨,这微笑里带着威胁和试探。
“好!钱我分两年付,今年立马支付两千万,剩下的,明年年中以前支付”苏晨满口答应。
赵瑞龙一愣:“你看都不看一下资料?”
苏晨笑道:“我买的是赵公子的帐。”
听到这里,赵瑞龙眼睛渐渐呈现一个月牙形,他拿起酒杯:“苏总大气,我代表益春人民感谢你呀!”
苏晨顿了一下:“赵公子,益春人民应该是感谢你才对。”
两人喝了酒,苏晨开口道:“赵公子,蜀地那边的事情……”
“苏老板你放心,我会让人去打招呼的。”
“这倒不用,蜀地的事情我去解决,赵公子作壁上观就行了。”
……
第二天,苏晨就收到了赵瑞龙派人送来的矿产资料。
欧咏恩坐在苏晨的酒店套房里,拿着资料哼哼唧唧。
“赣省益春414矿。”
苏晨记忆里也不知道这东西,毕竟不是这个圈子的,谁清楚这些地质专业的问题。
“哼哼!”欧咏恩带着冷笑。
“大陆房地产进入寒冬,你投了近一亿给万柯。”
“格力还好,风险大至少有机会。”
“郎酒一个小县城的酒厂,卖你一亿两千万。”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