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是黑道着名的餐厅,大多数都是在这里摆和酒,而且请客的一方往往都是把自己放到姿态更低的一方。
阿飘晚上如约来到酒楼,今晚是苏晨摆桌请他,作为后辈面子话说了,十几万的礼物也送了,面子给够了。
飘哥拿腔拿调地走进来,看着苏晨:“哼!臭小子,要是老子再年轻十岁,现在就轮不到你嚣张!”
苏晨看着这老头,估计过了气头上,好感度上升到了-20了。
苏晨笑嘻嘻地,找来两个美女陪酒,老头顿时就乐了!
一杯一杯酒给老头灌下去。
这好感度,不一会就来到了正数,13!
转眼时间就到了十二点,飘哥已经醉意朦胧,两个大波妹妹把他伺候得很高兴。
苏晨假装醉意朦胧,两人勾肩搭背说着肝胆相照的话。
“飘哥,这件事儿是我这个后辈不对,但是没有办法!大佬b他们排挤我,我只能自谋出路,我这个心里愧疚啊!”苏晨捶着自己胸口:“飘哥,说起来你比大佬b对我还好,你讲义气,守信用,我当后辈的没什么说的,铜锣湾不是我的家,以后,大坑道就是我们三家,你把我当小辈,有什么事说一声,绝对好使!”
飘哥打了个酒嗝:“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到做到!”
飘哥的好感度可见的来到了31。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只听了一句,唰地站了起来,酒也醒了!
挥手让两个美眉出去。
飘哥瞪着眼看着苏晨,电话里传来潘哥的声音:“妈的,你那边怎么样,洪兴全力进攻我的地盘,虽然我做了准备,但顶不住了。”
飘哥说道:“我这边没情况。”
“靠,那你借点人给我!”
飘哥没有急着答应,说道:“稍等,我安排一下。”
挂了电话,飘哥指着苏晨:“小子,你骗我出来喝酒,今晚却偷袭长义?什么意思!”
苏晨手一摊:“我不知道啊!”
苏晨的眼睛从茫然突然亮起精光:“陈浩南,一定是他单干的。飘哥,你放心,我绝不会动你的地盘一分一毫。”
飘哥拿起电话又打了过去,上次欠了人情必须还,但这次是遇到了洪兴开战,把自己的小弟借给潘哥,他肯定会拿去当炮灰啊。
看到飘哥尤豫,苏晨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说:“飘哥,陈浩南有山鸡,大天二,巢皮,这些都是能打的人,而你们呢,群龙无首,你手下没有扛旗的人,长义也没有,兄弟们去了也是一盘散沙当炮灰,到时候伤亡无数,你洪乐元气大伤啊。”
“你什么意思?”
“我给你介绍个人,带队过去,进退有度,保证效果好。”
“什么人?你这么好心?”
“哥,咱俩不是外人。”苏晨笑道:“你见了就知道了。”
不一会,天养义带着飞全走了进来。
此时飞全头顶对苏晨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52点。
飘哥一看,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尴尬无比。
飞全眼里有怒火,被老大出卖,被社团除名,还被自己老大悬赏通辑。
飘哥眼神躲闪,急忙怒问苏晨:“你什么意思?”
苏晨笑着说道:“今天我碰到飞全被人追杀,惜才嘛,就帮了他一下。飞全最合适今晚的事情。”
飞全怒气冲天,努力克制着,一字一句说道:“飘哥,为什么要杀我?”
飘哥瞪了苏晨一眼,一屁股坐下:“操,你小子做错事,条子要人,几个老大联盟投票要杀你啊!我保不住啊!你是我小弟,我总不想你被别人乱刀砍死嘛!我杀了你,总归能给你收尸!”
苏晨劝道:“飘哥,飞全,这件事情就过了,我想今晚飞全再替你们洪乐出战一次,潘哥那边也好消气,大家恩怨一笔勾销,以后飞全过档跟我。”
飘哥猛地瞪着苏晨,心头怒气横生,居然被挖了墙角!
苏晨急忙笑道:“都是一家人!”
飘哥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办法,飞全这些年为社团立下汗马功劳,自己居然没保住,如果他过档到了苏晨那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苏晨这小子今晚说的是真的,大坑道有苏晨,飞全,相对也是稳定的。
他站了起来,走过去,抱着飞全双臂:“唉……是老大对不起你。”
飞全一时眼圈竟然红了,“飘哥,我最后帮你做这件事,以后你我就两清了。”
飘哥端起酒杯倒满:“好,纵然你不是我洪乐的人,但永远是我飘哥的兄弟!” ……
陈浩南擦了脸上的血迹,看着四周追砍长义人马的手下,意气风发!
大佬b出面,终于在牛哥那里借到300人,又召集了一百多蓝灯亮,今晚的突袭很成功,一下子就打下了长义五条街。
只要守住七天,自己就可以扎职红棍了。
长义没了十九,士气溃散,就算潘哥亲自坐镇,也没能守住这五条街。
陈浩南问一旁的山鸡:“我们的人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