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就在浣纱街,十九带着三百多人浩浩荡荡跨过街道,来到一座人行天桥上。
这里,飞全也带着三百人等在了这里。
天养生三兄弟戴着黑色口罩混在人群后面。
飞全如今气势正红,目中无人,跟十九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直接大手一挥,开打!
六百人,挤在过街天桥上疯狂劈砍,挤得密不透风。
不时还有人被从上面扔了下来。
飞全依旧勇猛,手缠砍刀,如入无人之境。
对面十九也是不遑多让,尤如猛虎下山。
两人砍翻不少小弟,终于是王对王。
刹那间两人对了十几刀,火星四溅。
飞全的砍刀直接崩碎,十九的刀也全是缺口。
眼看飞全的刀断裂,十九面露狞笑:“飞全,去死吧!”
他举刀正要砍,突然一股危机感传来,他急忙转身挥刀,逼开了一个人的刀,却不料背后擦传来剧痛,一把西瓜刀破肚而出。
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四周的人,飞全也是一愣,混乱中他都没察觉这两人是怎么来的,不过看手臂上缠的红色绳子,是自己人。
但戴着口罩,多半是临时拉来的蓝灯笼。
这些蓝灯笼不是全职混社团,有些有家有室,只是来挣钱,怕影响平时生活和家人,劈友的时候经常戴着口罩,怕被人认出来。
但尼玛,这两个蓝灯笼,你们是不是太敬业了呀!
你们不是应该就在后面摸鱼吗?
这时候,十九的小弟也看见自己老大被刺了,顿时全都涌了过来。
天养生和天养义相视一眼,抽出刀,逼退几个小弟,头也不回就挤进人群往外跑。
飞全顾不得那么多了,接过一把砍刀大喝一声:“十九被砍死了!跟我冲!”
“保护十九哥!”长义这边的小弟拼死护着十九撤退。
顿时形势呈现了一边倒的局面,长义溃败,从天桥到大街上,洪乐的人马追着长义的人猛砍。
天养生他们则是快速消失在了黑夜中,不一会就回到了新生街和苏晨吃宵夜。
如今的新生街,五百米的街道四周灯箱林立,街道两边全是摆出来的夜市摊子。
苏晨花了钱,找来了社区的负责人,提出了振兴老旧街道,解决就业生计的计划,晚上八点以后,新生街就不再允许汽车通行,改为夜市。
现在,卖各种东西的,小吃的商家越来越多,已经两百多家了。
摊位费是1500一个月,比起铺面简直是超低价了。这些铺面每个月就要给苏晨带来三十万收入,而且摊位还在继续增加。
一开始只是想卖工地下班的工人,但是最近越来越多的铜锣湾打工仔下班后,都喜欢到这里来吃东西。
毕竟摆摊的价格更加便宜实惠。
天养生笑着说道:“飞全和十九还是有点实力的,不过应该也就比陈浩南稍微好点,我杀得很准,只伤了肠子,看起来吓人,不致命的。”
“做得好。”苏晨说道:“以十九的性子,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他们的冲突要升级了,再发酵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今晚飞全赢了,找人吹水,拉高洪乐踩长义,踩到他们潘哥面子上都过不去。”
“阿翔。”苏晨看着一个jk裙的美眉走了过去才说道:“最近开车来的人越来越多,新生街外面都有些堵车了。工地外面有块空地,去收拾出来,当停车场收钱。”
第二天,飞全战胜十九的消息不胫而走,飞全再度登上热搜,在ktv夜夜笙歌。
十九经过救治后没有了生命危险,长义龙头潘哥来了医院。
潘哥坐在床边自己剥了一个橙子。
十九很感动地伸出手,结果潘哥自己吃了,然后才说道:“十九,要不要紧?”
十九摇头,一脸愤恨:“潘哥,妈的,我是运气不好,飞全的刀都被我劈断了,谁知混乱中冲出来两个蓝灯笼捅了我一刀。”
“你的实力我是清楚的,应该是个意外,不过,现在飞全很嚣张啊,整个大坑道都在说他。飘哥那个老东西更是尾巴都翘上天了,我很没有面子。”
“潘哥,我出去就弄死他。”十九咬着牙说道:“不过,我手下兄弟只有两百人,打仗是要钱的……”
潘哥吃完橙子,扔下皮,起身。
“十九,年轻人放手去做,我给阿雄打了招呼,要人,要钱,尽管找他。长义的面子不能丢。”
“南哥,果然如你所说,十九被飞全差点杀死,那刀从背后直接捅穿了肚子,现在还在医院抢救,长义那边群龙无首,现在全都龟缩起来了,我们要不要直接插旗长义的地盘?”
陈浩南听说了这个消息,兴奋了起来,自从上次被飞全摩擦了一次后,又接连在洪兴大会上被靓坤揭短,想挽回一下形象,请来靓妈他们,结果又爆仓了!
自从苏晨出现后,自己在江湖上的形象越来越不堪了,急需一场胜利重塑靓仔南的人设。
“我们的机会来了!”陈浩南满是战意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