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的习惯就好。
怎么做才算纸人?
就听洛衔烛对她传音入密:“在心里默念:‘我是纸扎的人,空心,无魂,画眉眼,纸衣身。’,其他什么都别想。”
桑拢月乖乖照做。
不过片刻,那轿子便“吱——呀——”地抬了过来。
似乎是一顶四人抬的花轿。
可主色却不是常见的正红,而是暗一些的猩红,仿佛干涸的血渍一般。
轿顶四角垂着靛青色流苏。轿帘、帷幔边缘则绣着银色纹路,在月光下,显得惨白惨白的。
四个轿夫甫一走进众人视线,就不再“嘿”、“呼”地喊号子。
他们一路默然无声。
只余黑色轿杠的吱呀声,以及白纸灯笼摇曳时,发出的沙沙声。
忽然,暗夜里划出一声响亮的唢呐,吓了众人一跳!
“啊——!”
不知谁惊呼出声,桑拢月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但她很快就发现,发出尖叫的不是臻穹宗人。
那几个轿夫“砰”地一声放下轿子,却是奔着对面而去!
“不好!小师妹快跑!”
对面几人竟同时显出身形!
桑拢月:诶嘿??
好耳熟的声音,方才说话的不是叶归真吗?
看来对面被发现的倒霉蛋,就是太虚宗亲传!
他们身法什么时候变那么好,离得这么近,自己都没察觉?
不对,应该是这片“鬼打墙”的问题吧!
倘若如此,那会不会有更多的弟子都被困在周围?
虽然满腹疑问,但现在能做的,只是作壁上观,继续装纸人。
好在,桑拢月还挺喜欢看太虚宗倒霉的。
做纸人也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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