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停地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若是太子哥哥有事,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都是因为她
太医诊治了许久,终于出来禀报:
“箭伤颇深,幸而未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兼之箭镞似乎淬了微毒,殿下身体底子虽好,仍需精心调理,清除余毒,且今夜可能会发热,甚是凶险。”
昭华听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被一旁的云儿死死扶住。
她挣脱开来,踉跄着扑到太医面前,声音嘶哑破碎:
“救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太子殿下!用最好的药!”
接下来的两日,昭华不眠不休,亲自守在刘烈床边。
喂药、擦汗、更换额上的冷帕,事必躬亲,不让旁人过多插手。
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时而因高热痛苦蹙眉的刘烈,看着他肩背上狰狞的伤口。
心中的愧疚、恐惧、后怕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交织翻滚。
她不断想起他平日的好,想起从小到大无微不至的呵护,想起他为了保全她而殚精竭虑
而那些令她恐慌的告白和逾矩的念头,在生死面前,似乎也变得模糊而遥远。
至少此刻,她无法再对他竖起心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