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在漠北,能得多少支持?可是孤身入狼穴?”
“孤会给你两个可靠的侍女,略通武艺与医术。此外,有一条秘密联络渠道,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启用。漠北亦有孤的耳目,但不会轻易与你接触,以免暴露。”
“第三,”柳芸娘抬起头,直视刘烈,“若民女在漠北站稳,甚至能影响赫连朔。殿下要民女做到何种地步?是探听军情,还是刺杀?”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让一旁的周延瞳孔微缩。
刘烈深深看了她一眼。
此女,比他想象的更大胆,也更清醒。
“孤要你活着,有价值地活着。”
刘烈淡淡道,“刺杀?不必。赫连朔活着,漠北才有内斗的可能,若他死了,漠北陷入混乱,战火必起,于两国皆无益。至于军情……量力而行即可。
你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活得好,让赫连朔觉得你有用,甚至让他对你有所眷顾。”
柳芸娘听懂了。
不是死间,而是活棋。
一枚深深嵌入漠北权力核心的、长久的棋子。
她再次叩首:
“民女,柳芸娘,愿为殿下效命。此去漠北,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