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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万金之躯,岂可亲赴险地?”
“北境苦寒,且有漠北游骑不时骚扰,安危难料啊!”
龙椅上的汉英帝看着阶下长身玉立的儿子,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这个儿子,自幼聪慧仁孝,只是性子稍显温润,如今竟主动请缨去那苦寒边地?
“烈儿,你可知北境凶险?”
皇帝缓缓开口。
“儿臣知道。”
刘烈抬起头,目光坚定,
“正因凶险,儿臣更该去。唯有亲眼看,亲手摸,亲耳听,方能知边关将士之苦,明漠北虚实之变。
纸上谈兵,终是误国。
儿臣身为储君,理当为父皇分忧,为社稷担当。”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况且,妹妹的事儿臣也想亲自去看着,或许能找到两全之法。”
最后这句话,轻轻敲在汉英帝心上。想起小女儿泪眼婆娑的模样,老皇帝心中一痛,终于点头:
“准奏。但须多带护卫,事事小心,每月需有奏报传回。”
“儿臣遵旨。”
十日后,太子仪仗离京。
百姓夹道相送,只见车驾简朴,太子骑马行在前列,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眉目间褪去了往日的温文,多了几分沙场儿郎的锐气。
无人知道,真正的太子车驾在出京百里后便悄然改道,由替身带着大部分仪仗继续北上。
而刘烈本人,则在周延及十二名精锐暗卫的护卫下,换上商旅服饰,抄小路疾驰,七日夜便抵达了北境重镇的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