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尽量让他能怜香惜玉些,您也好少受点罪”
云儿说得隐晦,但意思昭华听得明白。
她是让昭华在夫妻之事上隐忍顺从,以求少些折磨。
昭华起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到云儿后面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云儿是误会了,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哭的时候还要红。
“云儿!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急忙低声打断,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他只是只是给我脚踝上了药!”
虽然过程同样令人羞耻难堪,但与云儿所想的那种欺负,性质截然不同。
“上上药?” 云儿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有些呆滞。
她这才注意到公主的脚踝确实被重新包扎过,样式与之前不同。
再回想公主虽然哭得厉害,但衣衫确实齐整,并无其他痕迹。
原来是自己想岔了。
云儿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样气势迫人的单于,会亲手给公主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