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小手环上他的脖颈,带着哭腔道:“可我我好难受”
她的唇瓣离他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有些委屈,
“你不行,那我去找别的猫猫。”
傅承屿:“?!”
他的猫当着他的面说要出去找别的猫!
“不准去!”
“呜呜可是我难受”
傅承屿只思索了一会儿,声音沙哑无比,“我我帮你。”
他又重新给她盖住了毛毯,随后伸手入毛毯里边随后。
一切压抑至极的暧昧都被毛毯遮掩住。
他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腕却带动着
每一次。
都能引得她娇哼出声。
良久。
她才好似彻底瘫软,陷入了一种极致疲惫的昏睡当中。
傅承屿只能随意给她擦拭了几下,转身就出了房间。
他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的花洒便开启。
洗的是冷水,却浇不灭傅承屿心头燃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