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爱屋及乌,不仅关心他,还连带着关心他的夫人。
夜幕降临。
月沉星稀,万籁俱寂。
将军府高大的院墙外,一道黑影又翻了过来,几下便翻进了绛云阁。
君景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过来瞧瞧她,这才安心。
这是他的命定之人,也是他的药。
房间内,苏淡月并未沉睡。
轻微的窗棂推动声响起,一道黑影利落地潜入室内。
她忽然睁开了眼,半撑起身子,看见床榻的纱幔外边站着个身形高大的黑影,吓得惊呼出声:
“谁!”
来人并未出声,只是一步步走近床榻,直到逼近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她看清了来人的轮廓,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深邃的眼眸。
一只微凉的手掌按住了她单薄的肩头,阻止了她的动作。
那掌心的温度和力道,让她浑身一僵。
“还能谁?自然是朕。”君景珩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朕听闻你生病了,特过来瞧瞧你。”
“还不都怨你咳咳”少女似是想到那日眼前之人的孟浪,羞恼不已,连带着对当今君主的畏惧都减弱了些许。
“的确怨朕,朕该将你抱到榻上再”君景珩指尖轻轻拂开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带着爱护。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唇色苍白,惊慌含泪,娇娇弱弱的模样,撩人得很。
他发现她只要一哭,身上的香气也会更馥郁,君景珩没忍不住凑了上去,变态的嗅闻。
“陛下臣妇还在生病”苏淡月见他这般神态,有些怕了,惶惶道。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朕就闻一闻,不做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