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珩冷冷开口,吓得福公公一个哆嗦,赶忙下跪,
“陛下恕罪。”
君景珩见外边那位女子已走,便也跟着转身离开,福公公赶忙起身跟着。
还好陛下只是说一说,没真要了他的眼睛。
内室里仅静和大师一人,他已年过五十,静坐在蒲团之上,见君景珩进来,便起身双手合十,微躬身行礼,
“陛下安好。”
“请起。”君景珩淡淡的开口。
随后两人便面对面开始话聊。
“今日前来,朕有事想问静和师父,近日,朕头疾发作越发严重,从前的药物难以压制”
静和大师微微颔首,目光沉静,“陛下,头疾之症是您从前落下的病根,随着时间推移,寻常药物难以压制,老衲也别无办法。”
君景珩微微皱眉,“就没别的办法?要寻什么药材,朕都可以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