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可又只能如此说。
“若是如此,既娶了我,为何新婚夜又如此折辱于我,甚至甚至连今早敬茶,将军都早早上值未来,月儿在这府里日后该如何自处?”
少女泪水凄凄,满是控诉,她好歹也是尚书府的嫡女,且为了嫁与他,足足等了他三年。
他便这般对她,让她如何能接受。
燕容烨彻底无言, 他竟不知该怎么说了,难道说玉如哭着让他不许去婚房,他既心有所属,也没想过与其履行夫妻之实,便索性宿在了书房中。
眼下看她哭得这般可怜,句句控诉,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今夜,本将军在行云阁留宿,不过你我二人分床睡。”燕容烨想到祖母的叮嘱,若是他此时离开,怕是事情转眼就会传到祖母的耳朵里。
他只能暂且先如此,但愿玉如那边不会生气。
“若是将军心有所属,不愿与我做夫妻,那我们便和离吧!”少女眼尾微红,软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