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笑着跟几个小孩挥了下手,便走了。
“果儿,这个知青姐姐好温柔呀,好羡慕你。”大花满是向往的说着,她在家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基本上粗活累活都是她,可好吃的从来都轮不上她。
“我喜欢苏姐姐,以后我们能找她一块玩吗?”
“当然可以,苏姐姐可好了。”
烈日灼心,虫鸟蝉鸣,蓝空白云,偶尔风会吹拂而过,树叶会发出沙沙的声响。
“谢沉哥!”女孩的声音清脆娇甜,这让正在干活的谢沉,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他回过头一看,不远处女孩笑得可甜,眉眼弯弯的,她拎着一个壶,高兴的走了过来。
“你你怎么来了?”谢沉莫名有些不自在,耳根子又开始发热。
“谢沉哥,我发现一件事。”女孩忍不住蹙眉,好似有什么很重要的发现一般。
“什么事?”
“你怎么都不喊我名字?”
的确是,他除了你,就是苏同志,压根没叫过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