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哑了,眸色晦暗。
他把跌打酒留下,站起便转身要走,那地方异常的,粗布的衣服鼓起了一个弧度。
“我自己擦不到在腰后边”
谢沉见她不像平常姑娘那般保守又避讳,甚至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撩拨自己,就是想看自己难受。
她在炕床上,背对着他,腰后边被撩起一角,那截腰肢柔软纤细,泛着莹润的白,上面的确青紫了一片。
谢沉坐在边上,再次倒了跌打酒在手上,大手浑厚粗糙,只覆盖在青紫之处揉搓。
似乎有些疼,她声音有些颤栗,低声喊着,“轻轻点擦”
谢沉感觉自己的浑身好像在发烫,甚至忍不住跳动了一下,身体好似有一头猛兽在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