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艳丽许多。
倒是宋雅章,她其实不是很想过来,哪怕是侯府世子萧云晏也不能入她眼。
她的思想可能与旁的女子不同,她始终坚信女子的人生中不该只有嫁人生子这一个选择。
有时候她也会想,为何男子就可以科举考试做官,明明她的学问知识也不差,却因女子之身而局限于一方宅院。
如今更是要嫁什么人!
她宋雅章绝不可能嫁人!
索性躲远了些,躲到了僻静之处。
看见一女子身着素白衣裳,一头青丝乌黑发亮,柔弱自怜的低声哭着,似察觉到有人,转头看了过来。
宋雅章没见过这般娇弱怜人的女子,见她哭得可怜,同为女子便也有些心软。
“你可是发生了何事?”
女子却是咬着唇,不说话,眼泪汪汪的直哭。
待了好一会,她才止住了泪,开口说好,“让姑娘见笑了。”
其实宋雅章已经猜到,这该是侯府二公子死后留下的那个寡妇人,该不是侯府不做人,竟然欺负一个寡妇。
既然她宋雅章看见了,那必定得管一管这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