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57层。
林灿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花园城市的璀璨夜景。楼下是标志性的无边泳池，更远处是灯火通明的港口，几艘巨型油轮正在缓慢靠岸——其中一艘，就是即将装载首批“签约油”的“海洋之星号”。
套房的门被敲响，伊琳娜带着一个加密平板走了进来。
“林，索菲亚的飞机二十分钟后降落。但她没有直接来酒店，而是先去了一趟乌节路的瑞士宝盛银行新加坡分行。”
林灿转身：“取钱？”
“更可能是存东西。”伊琳娜调出监控画面，“她在银行待了四十五分钟，出来时手里的公文包明显轻了。我查了一下，她在那里有个私人保险箱，年费十二万新币的那种。”
“把酋长的资产转移证据存起来了？”林灿猜测，“以防万一？”
“不止。”瓦西里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他此刻在隔壁的技术指挥室，“林，我刚截获了索菲亚和她律师的加密通讯。她确实有计划——双重计划。”
“说来听听。”
“第一重计划，顺利签约拿到六亿美元佣金。第二重计划，如果她觉得有风险，就会启动‘保险箱里的东西’——那是她过去两年收集的酋长家族的黑料，包括酋长兄弟参与军火走私的证据、几个王子吸毒的视频、还有酋长本人年轻时在英国留学时涉及的一起强奸案，当时用钱摆平了。”
林灿挑眉：“她打算用这些要挟酋长？”
“不，是用来要挟你的。”瓦西里说，“她的律师建议，如果签约过程中你表现出任何怀疑或刁难，她就暗示手上有‘重磅炸弹’，让你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如果酋长家族丑闻曝光，你作为合作方也会受牵连。”
“聪明。”林灿笑了，“但还不够聪明。”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目标索菲亚隐藏计划”
“计划内容：以酋长家族黑料作为谈判筹码，确保佣金安全”
“弱点分析：索菲亚不知道保险箱密码已被破解”
“建议：将计就计，获取黑料后反制”
林灿早有准备。三天前，他就让瓦西里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瑞士宝盛银行新加坡分行的内部安防系统漏洞。只要索菲亚打开过那个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就已经被远程扫描备份了。
“保险箱里的文件都拿到了吗？”
“全部。”瓦西里说，“包括七份机密文件、三个加密u盘、还有一堆照片和录像带。内容比索菲亚自己知道的还要劲爆——酋长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索菲亚的前任，五年前‘意外死亡’的真相。她是被毒死的，凶手是酋长的长子，因为那位妻子发现他挪用家族基金。”
这就有意思了。索菲亚以为自己在保护自己的筹码，实际上却把更大的炸弹交到了林灿手里。
“把那份毒杀案的证据单独整理出来。”林灿说，“其他文件暂时封存。至于那些关于酋长年轻时强奸案的资料销毁。”
“销毁？”伊琳娜不解，“那不是很好的把柄吗？”
“那是犯罪，而且是严重犯罪。”林灿摇头，“我要打击的是捞女，不是要把整个酋长家族拖下水。况且，如果曝光那种事，受害者和她的家人会受到二次伤害。这不是我的风格。
伊琳娜若有所思地点头。五年前，她也是个不择手段的捞女，但现在跟着林灿久了，开始理解什么是底线。
“索菲亚到了。”雅克从门口探头，“车队刚进酒店地下停车场。她带了四个人——两个保镖，一个律师，一个有点眼生的中年男人。”
“查那个人。”
瓦西里快速搜索：“查到了。吴，新加坡本地人，表面上是贸易公司老板，实际上是东南亚最大的地下钱庄‘金龙汇’的幕后控制人之一。索菲亚带他来可能是想现场洗钱？”
“也可能是想现场借钱。”林灿分析，“六亿美元佣金不是小数目，如果她急需现金周转，可能会找地下钱庄预支。但那样的话，利息会很高。”
“要阻止吗？”
“不。”林灿微笑，“让她借。借得越多，她陷得越深。”
十分钟后，索菲亚一行人被带到套房客厅。她今天穿着量身定制的香槟色套装，佩戴的珠宝全部是真品——大概是为了显示“诚意”。吴跟在后面，是个微胖的中年华人，笑容可掬但眼神精明。
“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索菲亚伸出手，“感谢您促成这次合作。酋长非常满意，特地让我带来一份礼物。”
她示意保镖打开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是一把镶嵌宝石的阿拉伯弯刀，刀鞘上刻着酋长家族的徽章。
“这是酋长家族的传家宝之一，象征着友谊和信任。”索菲亚说。
林灿接过弯刀，心中冷笑。什么传家宝，系统扫描显示这刀是上周才在迪拜黄金街定制的仿品，总价值不超过两万美元。但表面上，他还是得体地道谢：“请代我向酋长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寒暄过后，进入正题。索菲亚的律师拿出厚厚一叠合同文件，开始逐条解释。内容和伊琳娜之前发来的基本一致，只是在付款条款上做了细微调整——要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