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头看向赵文君。赵文君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是你”凤凰夫人的眼中涌起怒火，“是你篡改了记录！为什么？”
赵文君嘴唇颤抖：“我我只是想让您专心事业。如果知道女儿在福利院，您会分心的”
“分心？”凤凰夫人站起来，声音嘶哑，“我奋斗三十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体面地找回女儿！你却让我活在谎言里！你知道这三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的情绪失控了，肝癌的疼痛加上极度的愤怒和悲伤，让她几乎站立不稳。陈小雅慌忙扶住她：“阿姨，您冷静点”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两个穿着机场维修制服的男人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手里拿着手枪。他们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凤凰夫人！
“母亲小心！”赵文君惊呼，扑过来挡在凤凰夫人身前。
枪声响起。赵文君身体一震，缓缓倒下，胸口绽开一朵血花。机场瞬间陷入混乱，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狙击手！”林灿在监控室大喊。
制高点传来两声枪响，两个枪手应声倒地。特警迅速控制现场，疏散人群。戴维带队冲进休息区。
凤凰夫人跪在地上，抱着中弹的赵文君，哭得撕心裂肺。陈小雅吓呆了，被赶来的女警保护着离开现场。
“文君文君”凤凰夫人抚摸着养女的脸，“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挡枪”
赵文君艰难地睁开眼睛，惨笑道：“母亲对不起我骗了您三十年这是我唯一能赎罪的方式”
“别说了，救护车马上就到！”
“没用了”赵文君的气息越来越弱，“枪手是陈明达派来的他怕您被抓后供出他‘毒蛇’其实一直听命于陈明达”
这个真相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诺的真正雇主不是凤凰夫人，而是陈明达！
“还有”赵文君用最后的力气说，“迪拜行动是陷阱‘猎隼’已经叛变她和沙特王子联手要吞掉组织最后的资金”
说完这些话，她永远闭上了眼睛。
凤凰夫人抱着养女的尸体，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绝望和疯狂。三十年的奋斗，换来的却是众叛亲离、女儿受苦、养女惨死。
戴维示意特警上前，凤凰夫人没有反抗。她轻轻放下赵文君的尸体，平静地伸出手让警察戴上手铐。但在被带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被警察保护着的陈小雅。
“别告诉她我是谁。”她对林灿说，“让她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瑞士账户的钱都留给她。”
林灿点头：“我答应你。”
凤凰夫人被带走，这场机场抓捕行动看似结束了。但林灿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陈明达还在逃，“猎隼”的叛变意味着中东线失控，而“毒蛇”诺依然逍遥法外。
更重要的是，凤凰夫人的组织虽然首脑落网，但庞大的网络依然存在。如何处置这个网络，是下一个难题。
回到安全屋，戴维召开紧急会议。
“陈明达已经离开新加坡，目的地不明。”戴维通报最新情报，“‘猎隼’在迪拜切断了所有联系，她控制的账户转走了至少三亿美元。完全消失了。”
“陈小雅呢？”林灿问。
“已经送上回上海的航班，有女警全程陪同。”戴维说，“她以为今天只是遇到了一场恐怖袭击，不知道凤凰夫人的真实身份。我们告诉她，那个救她的阿姨是个退休外交官，已经安全离开。”
这样最好。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一种幸福。
“接下来怎么办？”伊琳娜问，“组织群龙无首，各地负责人肯定会争权夺利，甚至可能爆发内斗。”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林灿眼中闪过精光，“分化瓦解，各个击破。伊琳娜，你以凤凰夫人‘指定继承人’的身份，联系各地负责人，召开紧急会议。愿意投降的，可以谈条件；负隅顽抗的，直接抓捕。”
“他们会相信我吗？”
“有账本和录音，他们会相信的。”林灿说，“戴维，国际刑警可以配合，在全球同步行动，抓捕核心成员，冻结账户。但要小心陈明达和‘猎隼’，他们手里还有不少资源。”
会议结束后，林灿独自站在阳台上。卡萨布兰卡的夜晚很美，星空璀璨，远处传来海浪声。但林灿的心情并不轻松。
系统界面弹出提示：
【隐藏任务“摧毁金丝雀计划”
【奖励：解锁“全球视野”（初级）】
【新任务触发：清剿残余势力】
【任务目标：一个月内，瓦解凤凰夫人组织的全球网络】
【奖励：完全解锁“全球视野”、“顶级金融操控”能力】
一个月的期限，时间紧迫。但更让林灿在意的是，系统的真正来源和目的。随着能力的增强，他越来越感到，这个系统可能不只是简单的“反捞女工具”。
手机震动，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灿哥，陈小雅安全抵达上海。另外，国内有个新情况——李晓美联系我们，说她掌握了陈明达在国内的犯罪证据，想见你。”
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