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着几分冷意,“至于皇后,她如今除了守着那个残废的儿子哭诉,还能有何作为?不过母亲提醒得极是,大哥失势,但皇后母家在朝廷根基深厚,不过此时不能急。”
他放下书卷端起茶盏,语气变得郑重:“母妃,眼下儿臣要做的,是当一个关心兄长、为父分忧,有些事操之过急反倒被父皇猜忌,而且大哥和三弟皆受了伤,矛头本就指向我。”
“儿臣已奏请父皇,允儿臣时常入东宫探视大哥,在朝堂上,亦要多言太子往昔贤德,恳请父皇遍寻名医,定要治好大哥。至少在明面上,必须如此。”
贤贵妃怔了怔,随即明白了儿子的用意,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我儿思虑周全,是母妃心急了。不错,越是此时,越要沉得住气。让皇上看在眼里,觉得你仁厚念旧,日后能堪当大任。”
萧衡允颔首:“正是此理,操之过急,反而落了下乘,至于太子,”他语气微顿,掠过一丝冰冷的怜悯:“就让他好好养病吧,现在左不过一个废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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